“我可以帮你。我愿意皇后金印，圆了那些老臣的心愿，但我有一个条件……”

“瑟瑟！”沈昭的声调陡然。

“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带康儿一起走……”

“温瑟瑟！”

“我知这很难，毕竟是皇室血脉，但我想你一定有办法……”

“闭嘴，不许再说了！”

“他们忌惮我，也忌惮康儿，不得如此，会睁一只闭一只的。我不能让孩没有母亲地活在这里，哪怕他是太……”

沈昭猛地将她推到墙边，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47章

“瑟瑟，你说过, 此生都会对我不离不弃的。”

沈昭的声音嘶哑如沙砾, 透薄怒。

瑟瑟任由他捂着自己的嘴, 而密的睫宇微颤了颤，轻轻覆，缄然不语。

沈昭最怕她突然这样不言不语的模样，只觉心涌上一邪火, 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住她的肩胛。

瑟瑟吃痛地低了一声。

沈昭慌忙放手, 将她揽怀中，执念却又困惑：“我觉得我们一定是哪里错了, 可是究竟错在哪里, 错在哪里……”

瑟瑟也想知。

若说沈昭当初不该在世的事上瞒着她, 她已经很努力地想要放了，况且, 始作俑者并不是他，他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局中人。

瑟瑟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可怜，又觉得沈昭也可怜。他娶了仇人的女儿，又要因此陷两难之境，纠缠挣扎去，到底前路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瑟瑟避开他清炯的注视, 叹：“我只是觉得,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并不能活得更好, 反倒要彼此折磨, 倒不如分开。而且，康儿的一直很弱，并担不起储位……”

沈昭蓦地住瑟瑟的手腕，目光沉凝，截断她的话：“你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地说要分开？为什么话由你说来这么轻飘飘的？”他低眉思忖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你我吗？”

他问这句话时，瑟瑟猛地颤了颤。

这好像是件十分重要的事，可在经历了无数的谋磋磨之后，甚至连孩都有了，才想起来问，才想起来该好好琢磨，令这一切都显得格外苍白，稽。

瑟瑟视线低垂，落到了那镌刻着如意祥云纹的青砖上，刚想开，却又一次被沈昭捂住了嘴。

他俊秀的面容上漾开淡淡笑意，看上去温隽永，却无端给人一森然扭曲的觉。

“瑟瑟，你一定是我的，所以你不想让我为难，才此策……”

他一气，脸上轻松的神，像是终于将自己说服，却不忘捂住瑟瑟的嘴，决不让她说话。

“你放心，我是皇帝，是个乾刚独断，政由己的皇帝，我能保护你，我也能保护康儿。”

沈昭前倾，附在瑟瑟耳边，温柔：“以后不许再说要离开的话了，你是皇后，是我的妻，这辈都只能留在我的边，没有别的选择。若是你再这样说，我是会生气的。”

言罢，霍得将她松开，收回手，缕金夔龙的袍袖疾然在空中划过一弧线，也不回地走了。

留瑟瑟独自在殿中，神愣怔了一整宿。

她以为事到这里就是最糟的地步了，那些老臣步步，总会被沈昭力弹压，又或者他会想别的办法来解决此事，但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况在等着她。

事女在钰康的药里验了少量的毒。

自打瑟瑟知了自己的世，自打钰康生，她便将全副心神都放在这个孩上，待之心仔细，生怕一差池。

也就是因为她足够小心，这掺了毒的药才在送到钰康嘴边前被截了来。

那白釉瓷碗被端正放在矮几上，药粘稠，早已凉透，被原封不动地盛在药碗里。

瑟瑟心止不住绪翻涌，愤怒，怀疑，恐惧……给本就惶惑不安的艰难生活增添了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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