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心这本来就是在填补自己心里的愧疚，只要能为宋家人多些事，她的心也好过些。

可她不愿总在沈昭面前说‘愧疚’二字，他会担心自己胡思想，便甜甜一笑，双手捧住他的脸，柔绵绵：“我才没有替别人心呢，我心里只有阿昭，我只替阿昭心。”

她的甜言语信就来，却仍旧把沈昭哄得喜笑颜开，当即将醋坛抛到九霄云外，搂着妻亲亲……

这一路腻歪，转了城，瑟瑟躲避着沈昭这小狼的纠缠，掀开车幔看去，见门外站了一个女装扮的女，瞧背影甚是熟。

沈昭循着瑟瑟的视线看去，只看了一，：“元祐。”

沈昭命傅司棋把她请到了车里，元祐一见他们两个，又是惊讶又是顾忌，东拉西扯了好一通，一会儿说替她母亲拜佛，一会儿说要去向裴太后请安，车刚到顺贞门，便飞去，也不回地跑了。

瑟瑟凝着她的背影，目光：“有况。”

沈昭：“我前些日听母后提起过，元祐近来借着替萧母妃礼佛还愿的由了几趟，回到里也总是魂不守舍的模样，怕是有了心上人，还跟我们藏着掖着呢。”

瑟瑟奇：“那有什么不能说的？她如今又没有婚约在，若是看上哪家儿郎，只让你赐婚就是。”

沈昭也说：“是啊，只要不是跟裴家和兰陵公主府有瓜葛的人，天儿郎随她挑。”

说话间，两人回了尚殿，瑟瑟命女将宋灵儿用惯了的面珍玩整理成箱，全送去别馆。

宋灵儿在里的时日虽短，但积攒的家资却多，且和瑟瑟的品混在一，待好容易挑拣来，寝殿里已得不成样，瑟瑟的书籍首饰都摊在外面。

沈昭随手拿起妆台上的一本籍册，封面以小篆书着‘兵法简论’四字。

那夜瑟瑟就是拿着这本书和混在礼盒里的书信去找的沈昭，她十分笃定地说：“这书信是有人刻意模仿徐林的笔迹，绝不是他本人所写。”

这事本来该过去了，可沈昭一想到她曾彻夜秉烛研读徐林留给她的书，一想到她只看一就认不是徐林的笔迹，就觉得一邪气往上窜，就想生事。

他珠转了转，从案上翻几封书信，裁取了中间几张，又拿了一张自己的手书，一共五张，分别平放在瑟瑟跟前，让她认，哪一张才是自己写的。

瑟瑟刚换上了素缎襦裙，边低系着衣带，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这几张纸。

沈昭早就打定主意了，温瑟瑟要是不能一就认来他的笔迹，他立就翻脸，他非得好好收拾她。

77章

“这个。”瑟瑟将衣带系好, 抬起纤纤素指，捻其中一张纸笺。

沈昭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便见瑟瑟面无表：“你是不是傻？从你第一天学堂写来第一个狗爬字开始，我就陪在你边, 我就算认不我自己的字, 我还能认不你的？”

沈昭安静少顷, 倏地炸了：“你得意什么！你能认来我的字不是应当的吗？我是你的夫君, 你就该能认来, 你要是能认来别的男人的字，而认不来我的, 那才是反常！”

他突如其来的暴躁，惹得瑟瑟一阵茫然, 仰了怔怔地看他。

她本就生得孱弱, 加之这些日忧虑劳心太甚，更显得消瘦。这样仰着, 衣襟微敞, 突起的锁骨, 连着白皙细的颈线, 更显得纤纤易折, 宛如绽在枝的, 需小心呵护，而经不起丝毫的风摧雨打。

沈昭看得有些心, 压抑绪，将瑟瑟揽怀中, 环住她的胳膊用力, 箍住她, 像是要将她骨血。

瑟瑟被他箍得几乎不过气, 却又难解心底的迷惑，乖巧地被他搂住，呢喃：“阿昭，我是不是错什么惹你生气了？你不会到现在还在吃徐林的醋吧？这多傻啊，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他怎么能和你比啊……”

沈昭只是搂着她，缄然不语。

他的沉默宛如山峦沉沉压，令瑟瑟更加不安，抬手轻抚了抚他的背，柔声：“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有什么事都要放在明，不能欺骗和怀疑对方。你要说来啊，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让你不兴了，我可以改。”

沈昭将她松开，把抵在她的额上，问：“他在临走之前给了你一本手书的《兵法简论》，可是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一直在避着我偷偷研习，你是不是觉得我会阻挠你？”

他问得太过迂回晦涩，瑟瑟一时不明白他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沈昭了一气，接着问：“你是不是觉得，你学识，增添谋略，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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