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缜密，可是结果如何？别馆里了人命案，矛直指陆远, 他已被陛扣在了中, 此案未结之前，他是脱不了的。就算你手里握着足可以用来要挟他的把柄, 也只有在他是自由的时候才用。若是一个人陷囹圄，前途黯然，不你手里的把柄多厉害, 到他那里，也只剩‘无可奈何’四个字。”

“别忘了，你是有婚约在的，一个不好，小心飞打，两落了空。”

如今，瑟瑟已经不指望能通过冷静地谈话从崔画珠嘴里些什么，她打定了主意要嘴，便只有往她最在意的戳, 戳得她着急慌, 才可能激几句实话。

崔画珠垂眸静默着, 虽然看上去依旧镇定自若，站在斑驳的烛光影里，像是一尊宁雅丽的玉雕，但她微颤的睫，缩在袖中不断发抖的手，都显示了如今的她很慌。

瑟瑟轻舒了气，心想：知怕就好。

默了片刻，崔画珠突然抬：“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过不去？”

瑟瑟微微一怔，诧异于她的话锋突转。

崔画珠的声音清晰且平和：“我对陛早就没有那心思了，我与皇后娘娘并不是敌人啊。我知陛对陆远颇为忌惮，若我能嫁他，我可以替陛看着他，中州有丝毫异动，我会立即修书送到安。陛本来也是想替陆远择一门贵妻的，我是宗亲，我的父母兄弟都在安，难选一个不知底的世家女会比我吗？”

她会说这番话，当真是聪明至极。

瑟瑟没想到，在如此被步步的危难关，崔画珠还有这等急智，从纷的局面里缕析对自己有利的方面，既揣了沈昭的圣意，又权衡了利弊。

只可惜，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

没有人敢跟一个反复无常、唯利是图的自私女人易，别说沈昭没想过要用女人去将陆远看住，就算有这个意思，也不能选崔画珠这样的女人去。

崔画珠这个女人啊，虽然讨厌，但走到如今，却又让人有些惋惜。她有貌，有智慧，也有手段，有魄力，敢作敢为，却总是被私障目，将事办得糊涂又可笑。

瑟瑟角噙起一缕薄笑，淡淡看着她，不置可否：“话听上去倒有几分理。可是别馆里的命案闹得沸沸扬扬，总得有个代吧。”

崔画珠自她话中觅到了一丝希望，如溺在中太久，抓住一浮木，忙攀住，急切地说：“不过就是死了一个侍女，她是清河公主府的人，早就签了契，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不追究就是。安城里打杀仆役的事多了，从来没听说要因为个贱怎么着的。”

她说完，目光炽地看向瑟瑟，殷切地期望从她那里得到答复，却见她默不作声，目探究地看着自己。

崔画珠心里一慌，勉维持着面上的平和，问：“娘娘该不会是在哄我，我的话吧？”

瑟瑟就是在她的话，到如今才意识到，事可能真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她一直觉得这个事是围绕着陆远发生的，毕竟这貌将军上牵扯的利害关系太多，再小心游走，保不齐什么时候哪个环节了问题，才闹这等丑事。

可是看着崔画珠一系列的反应，包括她咬牙关拒不坦诚，还有对自己的贴侍女的凉薄态度，急切地想要将此事平息，又觉透着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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