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有动，也没有答应他, 这是小脾气又上来了，但就算是吵架，也得你一言我一句才吵得起来，明天一早谢凤西就要走了，让他就这么睡，他怎么睡得着。

他这个人，不喜冷战。

宁愿吵嘴吵起来，也必须面对，见着明珠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手一撑往前两步，扳过了明珠的来：“你这样是不是……”

腔当中的那恼怒，在见着明珠脸之后，都化为了乌有。

金明珠脸苍白，神之间隐隐还带着几分痛，谢凤西两手扶住她肩，顿时急了：“你这是怎么了？”

明珠本来心就不大好，肩一动就又转过去了：“我没事，你别了。”

刚才他遮住了灯光，所以没看清，这都看见了怎么可能视若无睹，谢凤西转就要床：“我叫枣儿去找大夫过来……”

不等他走呢，明珠回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别去，没事，真没事，我这是老病了。”

老病也是病，谢凤西看着她不明所以：“什么病？”

他是真的一丁也不明白，明珠瞪了他一，随即把他手摔开了：“女人上的事，你说什么病，就说你是小孩你还不承认，什么都不知。”

女人上……的病。

谢凤西好像明白一了，他立即凑了过来，就贴在她的后背上看着她：“那怎么办？”

明珠这是老早的病了，一到这日就肚疼，今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可能凉着了，刚要发现有了月事，她就觉得肯定得疼，这会儿疼劲上来了，本不想理会谢凤西。

“能怎么办，疼着吧。”

谢凤西看着她，很快转床，明珠可再没力气叫他了，就不他了。

谢凤西从屋里来，一路小跑到谢太太房前，咣咣敲门，很快，屋里亮起了灯，已经睡的谢太太披着衣服来开门了。

“谁啊。”

凤西趁着她开门的空，挤了门里：“妈，明珠肚疼。”

谢太太屋里一到晚上就不留守夜丫，她这才睡，就被折腾起来了，还带着起床气：“肚疼你去找大夫，你找我什么？”

谢凤西拉过她手臂，给谢太太的衣服仔细披好了：“说是女人的事，才肚疼的。”

谢太太一听就明白了：“啊，那是有疼的，可疼有什么办法，谁也替不了，回去吧，回去睡觉吧，啊。”

说着，这就要转。

里面已经睡的谢老爷听着娘俩在外面说话，问了一声：“什么事了？”

谢太太好笑地回了声：“没事，你睡吧，咱们儿发昏呢！”

她推着谢凤西往走，凤西心里不踏实，都被推门了，一脚又卡在了门里。

“妈，那没有什么能止疼的药吗？洋人的医院里是不是能有药？”

谢太太嫌弃地踢着他的脚：“起开，起开，这事吃什么药。”

谢凤西就不缩脚：“妈，你帮我想想法，让她别那疼了。”

他也知这事没法问别人，少年执着地看着母亲，就不肯走，直把谢太太说乐了，她站在屋里想了，拍了手：“儿，你让枣儿去灶房里给明珠熬红糖姜吧，人家中医都讲究这个，虽然你妈我亲尝过，没啥效果，但是好歹能安一，再者说肚疼，肚疼你就给她，那也没别的法，赶回去吧，这多大的事，你再不回去人家睡着了，睡着就不疼了，等你回去黄瓜菜都凉了。”

谢凤西脚来，转就走。

房门一关上了，走了也没说一声，看他那急匆匆的样，谢太太打开门在门里看了儿背影，啧啧声：“这傻小，莫不是开窍了吧？”

谢凤西去找了枣儿，可这会枣儿还不知跑哪里去了，他不会姜，在后院叫一个婆婆给了，很快红糖姜煮好了，他拿大碗装了，这就回了自己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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