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所认识的织田作已经死了。被书创造的，不过是用来安自己的替代品。

甚至于，连这个世界仍旧活着的织田作，也不是那个曾经给与他救赎的人。于他而言，终究只是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罢了。

在虚幻的梦境里无数次给与他光明的那个男人，已经埋葬在了无数个记忆的回里。

如果说有什么是他真正拥有的，真实存在的东西的话——

太宰极小幅度地侧了，受到发丝与发丝之间朦胧又真实的。林檎上带着甜味的苹果香包围着他，属于少女的柔纤细，却毅然决然地挡在他面前，挡在无数的枪之。

同样是万界唯一，如果说织田作是属于他记忆中无数个太宰心中的执念。

那观月林檎，就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现实。

“我也没想过，一句话就能让您回心转意。所以，为了让您清醒过来，我决定为您送上一份礼。从现在起十分钟后，白鲸就会坠落。”他笑着宣告了终结的来临，“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急撤离。”

“笑话。”弗朗西斯不怒反笑，大笑了几声后冷了脸，“开火。”

密集的弹幕铺天盖地地袭来，弹在墙间来回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然而无论是谁都能看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徒劳。

向中原中也的弹全都停留在了他的前，而向太宰的就更诡异了，它们仿佛全都偏离了原本的轨，着他的离开，甚至连一发丝都没有切断。

“就只是这样吗？”中原中也随意地一抬手，他面前的弹飞速向了四面八方。仅仅这一个回合，所有机枪设备就宣告损毁。向组合异能者的弹虽然都被挡了来，但他们的脸都非常难看。

这里是飞空艇白鲸，所在的位置是云层之上的空。

而对面那个帽的矮是港黑的招牌——重力使。

在半空中跟重力使对决，在失去了两位空间系异能者后，从一开始就没有了胜算。就算能打败他，也本来不及阻止他对白鲸的破坏。怪不得港黑首领敢只带一个人就踏敌方的大本营，他带的是中原中也。

“还有八分钟。”

那边，仍旧端坐于座椅之上的港黑首领，脸上的笑容如污泥般令人心寒。

“弗、弗朗西斯大人，我们还是先撤、撤退得好……”

躲在弗朗西斯座椅后的矮小女讷讷地开。

他看了后等着自己命令的，转瞪了笑眯眯的太宰一，咬牙切齿地说：“走！”

一行人一句废话都没有，转就朝敞开的房门跑去。

本以为至少会有一场战的中原中也无聊地“切”了一声，拉过椅动作鲁地坐了上去。而另一边——

“太宰先生，刚才说的人死不能复生是什么意思？那个人想复活什么人吗？”林檎松开了手，重新坐直了。

“他的女儿几年前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可惜妻不能接受现实，患上了很严重的神疾病。”

“所以他想复活女儿来挽救自己神崩溃的妻？”她不忍心地叹了气，“也不容易的，就是方法用错了。比起考虑复活这本就不可能的事，消除妻痛苦的记忆不是更好吗？”

“也许，记忆再痛苦，他也不想抹除吧。”太宰垂，轻声说。

“可他妻不是要撑不住了吗？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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