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停留在耳垂的指尖微微挪动，带起一微凉的意，拂过她的。

被他轻轻了，抬了起来。

她仰着脸，惊愕地望着他，注视着这双漆黑的眸，从他的里看到一丝戏谑。

“你若想敬仰，也不是不可以。”

从前他为祸天，将天五洲搅得天翻地覆，世人无人不畏惧他，而他素来独自一人，所作所为不为族，只为自己，所以即使是修，见了他也如见了瘟神。

谁都怕他，却无人敢说敬仰他，他也讨厌被人敬仰。

他那时年轻气盛，享受的是被人畏惧的觉，心比天，骄傲自负，桀骜难驯。

后来嘛，在域躺了一千年，心态就慢慢变了，偶尔他还见一见活人，证明自己还活着，免得一不留神，世人又开始造谣说他陨落，接着修就会被正趁机围剿，玄狰为君，又得辟谣说他没死。

那群人也是无聊，每隔几年必造谣他陨落，给自己造势；再隔几年，又造谣他要卷土重来，制造恐慌。

两边互相折腾，如此往复，乐此不疲。

这他都懒得生气了。

心态变了就是这样。

黑暗的殿静谧无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就不再开，连那双让人惊惧的黑眸都就此变得晦不可测，匿在了黑暗中。

白秋听到自己的呼声。

虽然她不明白，敬仰他是什么不得了的待遇，居然还需要“允许”，但她知，此刻她跪坐在床上看着他的模样，不太好收场。

白秋看不清那双，却确定那双眸是在瞧她。

白秋脆合他说：“是呀是呀，我可敬仰你了。”

他满意地，松开手指，微微张开手臂靠着床，是一个有些放松、又似乎在等着什么的姿势。

她迟疑了一，合着挪过去，靠在他的肩，纤细的腰肢正好落在他臂弯间。

这个姿势，其实很亲密，仿佛他们是极为默契的侣。

青烨这才满意，手指了她的脸颊，继续问：“想好了么？”

白秋一僵。

她想起他之前说的，呆在他边。

其实除了四海为家，她也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师门是肯定回不去了，因为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之前的平静生活是不会再有了，掌门和老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白秋莫名地有些委屈，说不上来的委屈，可她又怪不了他，因为先撩拨的人是她，奔现后要中断关系的也是她，可战战兢兢、被凶、被蛊，还无家可归的人，也还是她。

他随心所，一切全凭兴致，是理解不了她的失落的。

蛊虫的事她至今不提，只是因为没必要什么都说，他已经杀了很多人了，她不想让他因为她而向宗门发难，能一个心不好就削平整个青云山，他什么疯狂的事都得来。

某些老固然可恶，可也有许多无辜之人。

她想自己试试。

天一峰药王谷可治天蛊毒，只要她能离开，离开纷争，解决蛊虫，便是另一个崭新的好未来。

她才来到这个世界十五年。

朝气蓬的女孩，不应该留在冰冷的地，她还没来得及见过这世上很多东西，便真的要一生一世留在此地，伴君如伴虎一般，每日成为他的消遣么？

她不想。

只要有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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