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安排，自小便会拜玄灵派，只要玄灵派不灭，他便能顺理成章地重新回归从前的份地位。”

“他当初盘算好了，也将唐棠带在边，他对我说，想要重新来过，让我念着当年他对我恩，让我帮助他。”

宋颜边走边淡淡地对她说着，嗓音温地如涓涓细，从耳畔轻盈地过，如清风飒飒，让人不觉沉浸其中。

白秋安静地听着他说话，不知不觉走到玄灵派的地界之外，来到一个极为隐蔽的山边，宋颜抬手，前的场景便幻化了另一个模样，一座山赫然现在前。

是障法。

宋颜瞥见白秋惊讶的目光，温声解释：“先前我与江文景，便是用这等法阵掩蔽气息，借此藏。”

“师妹，来说话罢，里面无人。”

如今分明是挑破了，他却还叫她师妹，仿佛他仍旧是她的好师兄，白秋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没说什么，安静地去了。

山里面很简陋，只有一堆燃尽的炭火，可见之前他们确实在此地藏过。

白秋瞥见角落带血的女衣裙，显然是之前唐棠穿过的那件，可见江文景救唐棠之后，在此地替唐棠疗伤过。

现在想想也觉得好笑，居然有个假的唐棠，一直定不移地冒充她，连江文景都错了，真不知该说是单纯还是蠢。

白秋又问：“唐棠是怎么回事？为何我魂飞魄散了，还能凝聚三魂七魄？”

“三魂七魄有这么好重新凝聚？”

宋颜从袖中拿了一来，掌心摊开，只见是一颗珠，在黑暗中转着温柔的光。

前尘珠。

她小白时不知前尘珠为何，可她恢复记忆后，一就认来了。

当年她与青烨在一起，自从收集到这前尘珠，便喜这珠留影的功能，时常与青烨一起四游玩，还要用前尘珠记录着。

那时青烨疑惑，问她：“为何非要记录？”

“回忆是很重要的。”她认认真真地对他说：“这颗珠，可以记录我们之间的事，万一以后我们忘记了，可以打开珠回忆起所有滴滴。”

少年抿，摇：“不会忘记。”

“不会忘记和你的事。”

他不以为然，她却笑：“人的记是有限的，这怎么说的好呢？万一真的忘了，没有地方可以回忆，岂不是一遗憾？”

没想到，一语成谶。

后来真的就这样忘记了。

白秋盯着前尘珠，神恍惚地伸手来，从宋颜手里拿过珠，握在掌心里。

她抬，对上宋颜清澈的黑眸，对方低声：“前尘珠之中，记载着你们之间的事，在你死后的第十年，衡暝君开始将前尘珠随携带，后来成了灵。”

“只是后来，他负重伤，前尘珠落于江文景之手。”

“前尘珠在他边，记录了最后的一段影像，你想看么？”宋颜垂睫，迟疑了一，又低声劝：“若你无法接受见他最可怕的样，便不要看了。”

可怕？

她连血月临空时他的样就见过，又还怕什么呢？

白秋想好了，斩钉截铁：“我看。”

-

前尘珠开启，白秋仿佛置于千年前。

她站在虚空之中，只是一透明的空气，目光划过千年前熟悉的一草一木，落在不远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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