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大后天嘛……再说吧……”

这么久？青烨又沉默了，说实话，他不打算合她这么久，能忍受着被她捆成这样就是极限了，他一旦烦躁起来，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也绝无可能安静坐着这么多天。

她比他想象得还要难缠。

如果他一挣脱，她大概又要哭。

至少今夜……在她酒醒之前，他应该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注定要她的阶囚。

-

当天晚上，白秋兴奋了一整夜。

她时而抱着他喃喃自语；时而亲他摸他；时而又开始说些胡话；时而会唱歌和傻笑，有时候还会突然害怕，拿被蒙住她和他，说这样就可以一直平静地生活去了。

还兴奋地要扒他的衣裳，青烨几次不许她扒，她都置若罔闻，他僵地坐着，想要反抗，双眸盯着她的手。

她抓着他的领，还要继续往拉，却因为绳索绑的太，实在是不好脱，怎么拽都拽不来。

他悬起的心这才微微放了来。

她不得逞，又去扒他，他惊怒加，压低嗓音：“白秋！”

她闻声抬，一瘪小嘴，“哇，你居然连名带姓地叫我！”

“你凶我！”

看她的玻璃心又受不住了，又要开始掉泪，青烨一僵，又开始笨拙地安：“小白，不要……”

他嗓音微哑，忍着一窜的火意，尽量让自己显得温柔，“这些明日再，今日很晚了，我也很累……”

明日，这丫清醒了，就不敢了。

现在不能和醉鬼计较，他故意无辜地望着她，睫颤动。

不可一世的衡暝君真的想不到，自己有主动装可怜的一天。

她想了想，“好吧。”她说，然后故作慷慨地拍了拍他的脸，“我明日再来幸你！”

青烨扯了扯角。

她又从他上爬来，然后兴奋地跟他说，自己要上茅厕，结果跑房间时摔了一跤，回来时又撒，拉着他说自己摔的好疼。

他问她：“哪里摔疼了？”

她撅着小嘴：“心疼。”

青烨：“……”

和这醉鬼说话，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她又好像真的心疼似的，开始对着他搭搭地哭。

就像变了一个人。

这是青烨第二次见到她这么奇怪的一面。

第一次，那是千年以前了，她刚被他从江怀瑜那里救回来，绪崩溃过一次，声声嚷着要“坏人”，要“杀人”，结果还没一天她中的坏人，就开始哭了。

她拉着他的衣袖，哭着问他：“青烨，是不是只有坏人，才不会被别人利用？”

他说：“不是的，被利用的人是无辜的，无好坏之分，只有利用你的人，才是应该被惩罚的坏人。”

她摇，反问：“那我为什么总被利用呢？”她又说：“是不是因为我是修，所以我应该被惩罚？”

他摇，那时候很想抱一抱她，但又不敢伸手来，因为他刚刚替江怀瑜替罪名，让她误以为是他对她药的，是他对她有非分之想。

他想对她好，让她开心，但是想不什么又光明磊落、又可以报复坏人的好办法来。

他那时候，对于那困境无计可施。

直到他成后，完完全全变得嗜杀冷血，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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