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嘲讽，反而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他对杀死自己的老师远坂时臣一事，毫无愧疚。

“武曌阁，您知什么样的人最无聊吗？是傲慢自大的，像我的老师这样的人啊。”

“我从来没有觉得父亲和老师的计划能成功。他们太过于依赖英灵的力量，以为有英雄王在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哪怕您没有被间桐脏砚召唤现世，他们的傲慢也足够毁了他们自己——包括他们周围的一切。”

言峰绮礼抬，冷淡没有的眸又恢复成郁无光的样。

“别误会，这不是我对自己的辩解。我确实参与到了通缉您的计划当中，我没有劝阻他们，因为我想看看，他们的傲慢在破灭的那一瞬间，究竟是何等的妙。”

武曌嗤笑：“终于厌烦了披着人类的，假装自己是侍奉神明的虔诚信徒了吗？”

她看了看言峰绮礼那张没有变化的脸，虽然不动声，却已经相信了言峰绮礼的说辞。

——从圣堂教会第一次见面，武曌就很清楚，这个过分冷漠的年轻神父，只是披着人类外表的怪。

“怀英。”武曌轻唤。

然后，在言峰绮礼颇有兴致的惊讶神中，金的光凝聚在武曌边。

新现的官服少年没有询问武曌一句。

他动作轻快的从武曌边直奔向言峰绮礼，不带一杀意的盯着言峰绮礼，清亮的眸中是对言峰绮礼的好奇和探究。

言峰绮礼也就任由少年打量。

他能受到，少年落在自己上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却以最缜密的态度仔细扫过每一个不易被察觉的角落。

就好像除了武曌之外的任何人，在少年面前都是一桩没有难度的题目。

没有任何遮掩能逃过少年的观察。

像是英灵的宝。

打量了言峰绮礼片刻，狄仁杰，又几步窜回到武曌边。

“陛，他没有说谎。污蔑您声名的不实通缉，确实不是由他来主导的——不，他只行了传话筒的工作。”

言峰绮礼猜的没错，这确实是狄仁杰的宝。

在宝开放的效果之，狄仁杰可以看到他想知的真相的所有来龙去脉，因果在他的神识中飞速行场景重构。

没有任何的细节和真相可以逃过狄仁杰的探知。

拿到准确结果的武曌，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虽然你没有直接参与，朕依旧可以杀了你。但朕不想这么。”

言峰绮礼挑了挑眉，静静等候武曌一句话。

“——因为你足够有趣。就像你对傲慢跌落绝望的好奇一样，朕也很好奇，你还会什么样有趣的事，所以你这条命，先在朕这里打着欠条。你堕落为无聊之人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但是你的父亲言峰璃正，朕不打算放过他。要阻止朕吗？”

武曌的声线里带着一好奇，向言峰绮礼发问。

“英雄王也一定知到了老师的死亡。我会在书房等待英雄王，负责向他说明况。”

言峰绮礼向武曌微微鞠躬，然后转离开。并没有直接回答武曌的问题。

但是他没有任何想要阻拦武曌的倾向。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武曌边的笑意加。

她看了依旧蹲在远坂时臣边，垂着看不清表的间桐樱，角的余光瞥向白鹿。

白鹿心领神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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