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到底去哪儿啊？”

赵小舟话音刚落，前面就有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和赵远山打招呼：“赵教授来啦，逛得怎么样，咱们这次的展览办的还行吧。”

赵远山夸赞：“好的，何止是还行，我看之前都没这么闹过，好几个装置都新奇的。”

那人朗大笑：“这次换了承办方了，以前都是走复古路线，这次和科技结合，不少年轻人也来看展了，还搞了模特示范，以前都没有过，结果人员调度还了问题，多亏了您帮我们解了燃眉之急——这就是小舟吧，还要谢谢小舟呢。”

“是，还要谢谢小舟，”赵远山说着颠了颠赵小舟，笑，“要不是小舟犯错了，我还舍不得让他上去呢。”

赵小舟气得牙，往赵远山肩膀上捶了一拳。

作为反击，赵远山给了他一掌，“还想打我？”

赵远山把他放来，和那人说话，看起来那人是这个展会的领导，二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赵小舟站在赵远山边，偷偷拍了赵远山的一掌，然后迅速转过，装作一副茫然的样。赵远山压着赵小舟的肩膀，把他拽过来，低声威胁：“又了？”

赵小舟一脸无辜：“啊？怎么了？”

“别跟我装！”

“你说什么啊，”赵小舟胆大地还摆一副不耐烦的样，“我听不懂。”

刚刚发生了什么，展会领导都看在里，他忍着笑从旁边的展台上拿过一个发刷，递给赵远山，赵小舟只知这是个发刷，不知还有其他用途，还纳闷赵远山嘛拿这个对着自己，于是说：“我不梳。”

“是，但你要挨打了。”赵远山说着，握住发刷往赵小舟后去，赵小舟被赵远山扯住胳膊，跑是没法跑了，但无师自通地知当板打来的时候，要往前躲，赵远山知要求赵小舟乖乖不动是不可能的，旁边刚好是个刑凳展区，赵远山脆把赵小舟拎过去，摁在条凳上，展览的刑凳设计的很符合人工学原理，赵小舟被摁在上面，两岔开跪地，翘起，赵远山扬起手就是重重一。

赵小舟贫瘠的挨打经历里只有掌，哪里挨过板，被打得嗷嗷直叫。

“爸爸，啊！爸爸，我就是和你——啊！和你闹着玩，啊嗯！”

“跟我闹着玩？”赵远山一边打一边训斥，“你没见我和叔叔在聊工作上的事吗，我叫你淘气。”说完又是一板重重拍在赵小舟的上，本来就红通通的小更红了，跟发面馒似的起来，他本来就翘，又因为拍打红起来，所以显得两个格外地圆，赵远山本来也没想把他怎么想，揍了几狠的，扔了发刷，用手打起来，又揪住他的，专挑平常打不着的地方打。

“我不敢了、爸爸——啊！爸爸我错了——嗷嗷嗷！！”

赵远山甩一串掌，噼里啪啦地落在赵小舟上，然后：“起来吧。”

赵小舟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双手背过去自己的，赵远山和展会领导已经走了，　他只好光着个红跟上去，赵远山等了等他，然后抓着他手继续向前走，赵小舟的脸一直红到耳朵，被当众打，又光着在展会里走，还被爸爸牵着手展示打的……

几人走到一舞台前，展会领导对赵远山说：“这个走秀不错，有你看上的衣服吗，等展览完了你带回去。”

赵小舟一路上一直低着，这时好奇地抬看了一，再次受到冲击——这个服装秀展的竟然是开！而且是一群红的模特穿着各式开走台步。赵小舟再次刷新对这个变态世界的认知。

领导叔叔又问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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