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梦里的公车

少年只觉得自己已经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他在回家路上被玩后到了，又不得不带着拉珠回家，最后在自家玄一边一边失禁。

现在，他不得不纵着发的双去打扫玄关，他得在父母回来前让那里恢复原状。

后还残留着着东西的质，腹有着一难以言喻的沉重，好似正把他不断地向拽。

少年小声啜泣着，每一个动作都艰难无比。

晚饭什么的他已经不打算去想了，他现在唯一想的事就是洗个澡然后蒙睡到天亮。

等他好不容易打扫完自己造成的狼藉，他只觉得自己已经疲力竭，完全没有力气去其它。

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少年一呆，抬起来便看见一段陌生的视频被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视频里，明显正在发之中的他，正如同呓语般说着，他只需要一个玩就够了。

那是在公车上时的……那时候、他们居然录像了吗？

少年不由得浑发冷，他拼命回想着，的确那时……旁的男人好像一直拿着手机……

后里的快太过剧烈，少年本无力去留意自己是否被拍，而男人们故意把视频发给他，宛如正在无声地对他说：我们有证据，我们正在看着你。

寒意更甚，它们钻他的骨髓，啃咬着他的每寸神经。

少年想：这是唯一的视频吗？他是唯一收到这视频的人吗？

每个问题细想去都是一团死结，既沉重又无法解开，只能沉重地坠在那里。

“——”

少年把脑袋死死埋床单里，迫自己不去想它。

他删掉了那个视频——对男人们发来的所有东西，他都是这样的。

只要去不去想，他就多少还能接受现状；要是每件事都要搞清楚，他只会把自己疯。

人类的本能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少年绷着脸把所有东西收拾净，而后一扎了浴室里。

温让原本就已经达到了极限的疲惫更上了一层楼，他甚至没有等发透就已经沉沉睡去。

——他了一个梦。

梦里，他赤地走上一辆公，车上有无数的人，他们的目光转瞬便落在他上。

无数双手在他走向车厢正中时伸了来，它们肆意地抚摸着他的，而他本看不清伸手人的面容。

托那些手的福，他还没有走到惯常的位置就已经了无数次，他在人群里摇摇晃晃，被他们推来推去——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前行着。

最终他还是没能到达窗边。

他在途中就被截了来，有人拦腰抱住了他，就着那姿势直接着他的。

少年挣扎着，而他的就在这样的挣动间被抬了起来，无数双手支撑着他的，抚摸着他的双。

“不要……住手！你们想什么！”少年尖叫起来。

可伴随着这尖叫，他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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