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厕所排

广播室的麦克风其实并没有开。

清醒过来的少年很容易就能意识到这：他叫得如此贱，怎么可能一直没有人来敲门。

所以，那些回叫校园里的叫，那些被人听见的羞耻与快乐——其实都只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一想起这个，少年就羞耻难当，在男人离开后，这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

他泣着打扫好广播室，广播也差不多到了结束时间，他忍着的不适关上了音乐，在变得安静来的广播室，他的每一步都带着重重的息。

那两假还在他，随着他的每一步牵扯着，那觉让少年息，与此同时熟悉的火也正在翻涌。

——不能在这里把它们来。

少年痛苦地想。

要是现在那样，被堵在的就会来，广播室会变得更难清理。

事实上，即便是现在，广播室也算不上完全被清理净了，如果仔细闻去，还是能闻到空气里微弱的味。

那味让少年脸红，他也只能寄希望于今天午上课时，那味能散去。

就在少年完这一切后，广播室的门忽地被敲响了：“雨泽，在吗？”

是小蒋。

少年僵住了——他还记得之前他被时，小蒋正好在门……

虽然他已经尽力压抑住了自己的声音，可却仍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被听到。

正在迟疑之间，小蒋又开了：“你在里面吧？音乐刚刚才关啊。”

“唔！”少年知自己没法隐瞒了。

他打开门走了去，勉自己了笑容：“抱歉抱歉，有些发呆。”

小蒋古怪地打量了他一，最终也没说什么。

“今天辛苦你了。”他只是说，“帮大忙了。”

“没事儿，我不经常帮学生会事吗？”少年又笑了笑，“你来找我，是……？”

“哦，我中间过来没看到你。”小蒋说，“到也找不到你。”

“这……”少年一僵。

——他可无法对自己的好友说“当时我正在被”这样的话。

“总之，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小蒋没有理会他这瞬间的僵直。

“一小忙而已，用不着……”少年支支吾吾地说。

“不用跟我客气啦。”小蒋笑。

两人之间推脱了一番，最终，少年抵挡不住小蒋的，只得同意了他的提议。

他们开始向外走，迈第一步时，少年便意识到大事不好：那两假正在他来回磨蹭，每走一步，他都好像在被小小地一样。

这觉他相当熟悉——在游上，他里着两时，就是这样的觉。

少年一瞬间有些脸红，他小心翼翼地瞥着小蒋的脸侧，生怕他发觉自己的异样。

小蒋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少年这才努力继续向前行去。

游上的经历在这时复苏，那经验反而让他更能应对自己的快。

甚至连小蒋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他都能多多少少应对上来。

“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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