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母狗

少年甚至不太记得之后发生了些什么了。

他一边着自己一边被男人，之后男人撞着他向外走，他们一路就那样到了客厅里。

男人的望得他“汪汪”直叫，听得男人不由得大笑声，的撞击也越发用力。

而少年已经决定什么都不去想：他只是只喜被的母狗，不是杨雨泽。

这天生，那不是他的问题，把自己当作狗就可以把羞耻与屈辱完全忘记。

——少年反复这样对自己说，事也就真的好似变成了这样，他完全忘掉了自己是谁，沉溺了男人的里。

他们在窗前又了一次，男人着他的迫他，前正是自己之前留的无数印。

“母狗又被人看见了。”他这样说。

“啊、呀哈啊！”于是少年惊叫着说，“是、是的、呀哈啊啊！母狗……哈、喜……看着、被……！”

说着，他了来，好似要为窗外那不存在的人影表演自己的模样一样。

男人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他架起少年的，让他站起来从后面被，少年被得离开了地面，在半空中摇晃。

他又被得了——好像还了——反正再度回过神来，他已经趴在客厅的地面上，被从后。

柔的地毯包裹住膝盖，即便这样的姿势也不让他觉得疼，脖上的铁链被男人扯在手里，随着撞击有一没一地晃动。

——真的像只母狗一样。

这句话不知第多少次回在他的脑海里。

他连晚饭都如同小狗般，男人把的排剪碎了放在盘里，而盘放在地上，他必须俯才能吃到。

少年心想着“就算说了不想这样大概也不会被放过吧”，于是便乖顺地低去，用嘴啃起了自己的晚饭。

排很好吃，彻底把自己当成，因此而来的其它觉也就一并飞散了。

晚饭后，他们休息了一会儿，男人带着他看了电影，电影好像很彩，但少年对此只残留了一般意义上的印象。

电影结束后不久，他们就又开始，男人向着他之前一直没有被侵犯的后伸了手。

即便一直没有被碰，但少年的后已经足够柔，它轻而易举地吞了一手指，任它在里来回。

“嗯……”少年息声。

虽然仅仅是被一手指，但他的呼已经变得粘稠又灼。

“看起来本不用啊？”男人说。

“呜、汪……”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的少年只能发犬吠。

他已经逐渐意识到这是相当有效的回避问题的方法，只要他这样，男人就会笑着把问题略过。

由是，他也不必再面对那些问题带来的难堪与不知所措。

男人又往他的后里了第二手指，两手指一起挖掘着。

那里不一会儿就变得又柔弱又灼，些许从，沾在男人的手指上。

“哈哈。”男人又笑了。

这个男人很经常笑，他似乎对所有事都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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