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概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他脑海里彻底生发芽。

“请、请主人——”男人教过他的，就应该这样说，“把大赏给母狗……！”

——可真正的却始终没有来临。

“怎么了，小母狗？”陈叔故意问，“想撒吗？”

——因为他只是母狗而已，男人没有任何理由要他。

陈叔转过，又扯了扯手上的链，这动作引来了一声惊叫，少年的动着、显然又达到了一次小小的。

所以把那放他着实是个恩赐，是他必须谢的事……！

“我、呜……”少年痛苦地着双脚，“母狗、想要……主人的、……哈啊……”

黑夜中的路灯总让他有周遭一切都聚焦在他上的错觉，羞耻因而加倍地涌上。

少年伸手，双手一左一右地摁住了，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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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诚意……？”少年有些发愣，只能复述着这两个词。

他把自己的里彻底展示在了灯光与男人前，暴带来了羞耻，又是一团从里涌。

“那你这是在什么呢？”

少年把手伸向了，然而就在这时，男人阻止了他。

经过一条平日里总会经过的路，路灯，少年的模样显得有些可怜。

“在这里自。”男人说，“我会好好地拍来的。”

“你这是在要求我吗？”男人恶意地延了话题。

他渴望被，然后被到与。

就这样被拉开了，光是这样的动作，就足以让少年搐了起来。

少年最后的尾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着泪看向男人，期望他能给予自己更多一些什么。

“咦？不、不是！”少年顿时慌张了起来，“母狗没、没有那样想……！”

“我、哈……求、求求……主人……”

“哈呜……”少年息着，吞了唾沫，“母狗……哈嗯……”

他爬到路灯边坐，在惨白灯光张开了双。

——事实上，在路灯自也并不是第一次。

“啊、嗯……”少年。

现在的他只希望男人能够真如同他的哀求般，“赏赐”给他一些什么。

在他面前，陈叔了一个笑容，他说：“那就先拿求人的诚意来吧。”

少年只觉得自己的脑海变成了一团浆糊，他渴望得到彻底的释放——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男人说着，又扯了扯手上的链，“我教过你吧？”

“哈啊……哈、呼……”

路灯在他的双间照了一片反光，看起来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被。

“等等。”他扯了扯手上的狗链，“——今天用这里来。”

那着实令人羞耻与屈辱的话语仍在他腔里徘徊，他不认为自己已经认同了那价值观，却又因为话语本所蕴涵的羞辱而兴奋得不断打颤。

少年觉得自己着实已经变成了一个矛盾集合，各各样矛盾的绪在他上全混杂在了一起——不过，这都与现在这状况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