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明码标价

奇货可居，一次上万。

少年有些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手机看。

鬼使神差的，他打了那个青年给他的电话，电话那传来的声音让他有些惴惴不安。

一番谈之后，他算是得到了一个“报价”——对方显然已经从青年那里多少听过他的事了，谈起来轻松了不少。

从他那里得到的价格让少年有自己已经被明码标价的质，熟悉的被化让他一时间回到了在男人时的场景。

不由得因此而躁动，少年努力抿住了，说自己还要考虑了一便关断了电话。

他倒在床上呼着，各各样的念在他脑海里一一闪过，他想，真的要这样吗？

但是他又想，他其实不是早就已经在这样了吗？

——和陌生男人往来，被陌生男人，将自己的丑态直播给陌生男人观看，答应他们的要求……

所有这些，不都是在卖自己的吗？甚至他有通过那的直播获得金钱？

可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会迟疑呢？

少年蜷缩起，手指不由自主地摁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这是、第一次……”他喃喃。

他意识到了：以往，无论他如何的行为，都可以将之归结为男人们的要求。

男人们迫了他，男人们了他，男人们胁迫了他——如此。

可是，这是第一次，他要自己决定。

“——”

男人们的面孔不断在他脑海里闪过，其间又混杂了更多人的，父母的、同学的、好友的。

各各样的思绪犹如一万只兔在他脑海里上蹿，少年把蜷得更了，他恍恍惚惚地想，他其实不讨厌那样。

现在的他已经信自己本，碰也好玩也好他都只会到快乐，哪怕是被迫、被当作品对待他也能甘之如饴。

像这样的他——

有什么资格到迟疑呢？

“呜……”少年在混的思绪里低声呜咽着。

“本”。

“金钱”。

“需求”。

“好”。

所有词汇与想法一一在脑海里划过。

每一个词，都在推动着少年向前走去。

“……、……吧……”

然后，他对自己这样喃喃自语。

在各各样想法的围绕，他缓缓陷了沉睡。

这个晚上，少年了一个梦。

梦里，他的所有位都标上了价格。

手上的价格是他为人手，嘴上的价格是吞吃时的价钱，的价格是他铲除的。

他的和后都各有其金额，他坐在付了钱的金主上不停地起伏，让那些不断他的。

“啊啊、谢谢……嗯哈……”然后，他还这样说着，“谢谢买、嗯啊…………哈咿……！”

如果有许多人买他，他就必须动用上的所有位来伺候，他的被满了，到都充斥着的气息。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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