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或许是因为伊希岚守护的冰之结界——那个印着雪图案的窗被打破了，前来图书馆查看的法师是对方的学生，冰系级法师·卡洛特。

图书馆的墙上有九扇蒙着暗光的玻璃窗，上面拓印着不同样的纹饰。窗是一结界，守护着九禁咒书籍与神。结界虽是导师本人制作的，但也会将备用钥匙给自己信任的学生看，恐怕就是钥匙突然发生了异变，卡洛特才会现在这里。

“你还真是偏那家伙，老师。”

阿斯莫德当然认识对方，卡洛特刚当上伊希岚的学生时，还是个只到他腰的小不。

卡洛特论塔的时间只排在他之后，年纪却是伊希岚所有学生里最小的。阿斯莫德第一次见着他，还以为是谁家的孩迷路了。

12岁的小男孩摇了摇，拿法师塔的通行证证明自己的份，并切地询问阿斯莫德伤的状态，自告奋勇地帮他完了一些还书、打扫药剂室的琐事。

阿斯莫德对卡洛特的观很复杂，一方面，对方确实是个又细心的小家伙，在自己最低落的日缓解了自己的苦闷，另一方面，他又地嫉妒着对方，嫉妒他年纪轻轻就能凭天赋选法师塔，嫉妒他因年纪小而免于被征派去恶的战场，不用亲目睹那地狱般的惨烈景象，嫉妒他可以像个小太一般得到周围人的喜，而自己已经很难再发自心地牵动嘴角笑容。

许久不见，小不了一截，如果他们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大概能平视对方的睛，不需要自己再弯腰了。

阿斯莫德钳着伊希岚的脑袋，迫对方直直地望着自己年纪最小也是最的学生。

“神圣白龙的事卡洛特知吗，老师？”

伊希岚沉默不语，阿斯莫德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睛里寻找到破绽。

“你知吗，老师，我们现在在一层保护罩里，只要卡洛特不走保护罩和图书馆重叠的空间中，就不会察觉到我们的存在。毕竟国王陛特地伪造了您的聘书，我也不想让你在这里暴。”

“但现在呢，我会撤开隔音的法，如果你发任何奇怪的声音，卡洛特说不定就会发现您在这里的事实。要不要赌一把呢老师，说不定这也是个被营救去的大好机会哦。”

这其实阿斯莫德的豪赌，要是真的被卡洛特发现，引来了其他大导师，阿斯莫德不一定能全而退。可审讯一直没有度，他只能铤而走险。他想看看，伊希岚会不会用什么特殊的方法给卡洛特传递消息，而卡洛特为伊希岚最得意的学生，又有没有能力看穿这个空间重叠的法。当初法切尔王室囚禁神圣白龙，就是用了类似形态的重叠空间。

把自己也置于险境之中令阿斯莫德有诡异的兴奋，他让锁链缩短，导致伊希岚的半悬在空中，重心的支被他安上了一只满是凸的，抵在伊希岚的松的上。

消音的法被正式祛除，隔着一看不见的空间墙，往日的师徒三人被一齐卷了这场看不清走向的赌局。

19.

卡洛特垫着手帕，捡起了一块玻璃窗的碎片。它们看起来像是被结界爆炸的余波撞碎的，图书馆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异常的力波动，那么结界问题恐怕只有一可能，他的老师伊希岚本人了什么状况。

那封法切尔皇室的聘书来得时机实在太过诡异。

在聘书抵达前一周的晚上，他的老师把他叫去药室，给了他图书馆这个封印结界的备用钥匙。老师没多余的嘱托，但从第二天早晨开始便与法师塔失去了联系，没有任何人知他的真实去向。所以皇室说老师暂时留在他们那里行一个研究，法师塔的人除了相信别无选择。

望着碎片的尖刃，卡洛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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