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明明是个悲伤的话题，裴衍看着他的神却清浅又温柔，“我不知他的名字，不知他是谁，我只有他的几发。”

洛行云脸上浮现惊诧，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瞳孔微张。

“我在这里遇见过最差的事，也遇见过最好的事。”裴衍的嗓音低沉喑哑，“我分化的时候，差没命了。”

Alpha的悍能并不是没有代价，他们的所有力量都建立在心脏超负荷运转的前提，而人的心脏是一台并不完的发动机。

0.38%的ALpha在分化期间，会因为较短时间质增、供血量激增引发心肌疲劳，最终导致心源猝死。

在A值群中，这个比例要十倍、百倍地增加。

“白术，你还记得吧？”

洛行云望着他，琥珀的神微微有些了。

“我们城南每年都有冬季跑。初二的时候，他把我的作业扔在这里。我跑完三公里，又追到这儿，因为太过疲惫心肌梗。”

“有个人刚巧路过。”

从巷狂奔而来。

充血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那人的容貌，但是他能听见自己在吼叫。

心涌起一并不熟悉的攻，想要把前现的一切人和事撕碎。

那是他第一次直面那样的念。

是天赋，也是帝王级Alpha的诅咒。

“同学你怎么了？”那人非但没有被喝退，还语气关切地靠了过来。

他心疼痛，浑发，像弃犬一样缩回暗。

手臂挥舞，想要保护自己不被发觉不被伤害。

“喂120吗？这里有个人在分化……不知是分化成Alpha还是Omega，他看起来不大好……地址是城南中学后门……”

“同学你不要怕。”他挂掉了电话，用清脆的童声安他，“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可是他越来越痛了。

像是有人在他心尖刺了一把刀，把他沉黑暗的泥沼，连意识都在逐渐消散。

那人迎上来，住了他的肩膀用力摇了摇：“同学！同学！”

他濒死般抬起了腰，意识一把抓住那人的发。

一声尖叫。

他彻底沉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同学！同学！你醒一醒！”弥散的意识里，一双小手决地上了他的膛。

……

“等我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分化成Alpha了。”裴衍站在影中，凝视着光里的洛行云。

“我妈妈告诉我说，在救护车到之前，我已经被人过心肺复苏，恢复了呼和心。他的手法很专业，没有他，我会错过黄金十分钟。”

“而我的手一路都没有松开过，攥着一撮别人的发。”

“她问我是不是跟人打架了，薅那么狠。”

他放了捂脸的手，抬起漆黑带红的睛：“……洛行云，你疼吗？”

“……靠。”洛行云的嗓音带着哭腔，“居然是你。害的老……都没赶得上竞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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