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抬：“但是我一个人说了不准，它是超乎目前所有系之外的东西。我建议你把格式规范一，写成正经论文，我发给我导师看看。”

“您导师是……”

老陈推了镜，平淡地讲：“以前是燕大数院院。”

洛行云抖了抖：“现在呢？”

“年纪大，退了。”老陈呷了茶，“就在科学院当当院士这样。”

……

洛行云跟在霁温风边，参观霁氏医药。

霁温风向他介绍目前的项目展：“目前优化到第50代，在产量和纯度上都有质的飞跃——这就是我们的第一个微生发酵罐。”

洛行云看着前一人多的硕大罐：“呃……就现阶段来说，会不会太大了一？”

霁温风：“没事，我有钱。”

洛行云：“……”

霁温风：“专利的事全都搞定了，你的论文怎么样？”

洛行云：“老裴投了个什么刊，从到尾就收到了一封电邮，说正在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中生没有人权。”

“嗯，反正你已经挂到了网上，这个不着急。”

……

育课，洛行云冲到裴衍后，用力抱住他的腰疯狂啪啪啪，假装自己安了电动小达。

“什么呢什么呢！”诸仁良从潜伏的角落里冲来，把空气泰迪抓个正着。“这次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洛行云抱着裴衍，神坦地溜向一边。

台阶上，戚羽哟吼一声到张亮背上，校服蒙着脑袋，假装自己是嫁的新娘。

球场边，鹤望兰走过路过，畅自然地一拍小弟的。

篮球架，霍思明跟丁默凡举着沈书意兴奋地阿鲁。

整个篮球场上充满着男中生快活沙雕的气息。

洛行云抵在裴衍的肩膀上，嗡嗡嗡地说：“这就是男生之间正常友好的举动~”

诸仁良：“……”

原来他以为，小姑娘的想法，他摸不透；现在发展到，男生的想法，他也摸不透了。

诸仁良抓捕再次失败，不见为净地走了，洛行云累趴在裴衍背上：“背我回教室，我走不动了！”

裴衍面无表地把他家半分钟攻背起来，颠了颠：“不是电动小达吗，嗯？”

……

“您导师有回信了吗？”洛行云钻理科年级组，对老陈发每日一问。

“有了。”老陈把厚厚一个信封给他。

洛行云看了看，老先生用红笔圈了几个需要完善的地方，还很严谨地修改了几论文格式，特别是导论，气急败坏地在旁边写了四个字“七八糟”，后跟着三个叹号。

“他建议我帮你把论文顺一遍，然后全篇翻译成英文，投稿《Annals of mathematics》。”

洛行云听见英文就支起了脑袋：“哈？我不到！”

“你这又没几个段落是中文，全都是推导。”老陈慢条斯理地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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