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你也赶回去了。”他勉憋一句，警告地瞪了倪尔，匆匆离开。

想见他偷偷摸摸拿这个法术来嘛。那家伙当年的占有简直烈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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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会得到回应的幻觉是很好的。”倪尔拍拍他的肩膀，“但如果你想知真相还是好好练习吧。”

“什么？”

“丁恩他对我不是”格雷咙里忽然堵得要命，“叔叔也一样吧？他们对我其实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喜他们，被我影响了而已？”

“共振而已。”倪尔拍拍手，“抱歉，我应该更小心些的。”

“我好像看到了！”格雷一眨不眨盯着泡泡的位置，伸手去，“有什么金的东西”

“等一，等一”他拉住叔叔的衣袖，努力让自己安静来，再次找回之前的觉——平静的谷底，兴奋的边缘，仿佛在峭上骑独车一般微妙的平衡

格雷把叔叔从教授边拖开，直到那片几不可见的金迷雾里只剩他们两人。

格雷猛然睁开睛，发现自己和倪尔几乎贴在一起，嘴近在咫尺。

“很多淡粉的泡泡。”倪尔笑了，释放一些围绕在边，又指挥几个飘向格雷。对方显然什么也看不到，呆呆地望着他。

“喂，注意控制。”倪尔屏息凝神，拎着格雷的后颈把他拽到一边，“萨奇，我认为你最好先走。”

现在也格雷抖了，脚腕又开始隐隐作痛。

格雷透过金的迷雾望向叔叔。他很久都没能这样仔仔细细观察这个男人了。叔叔是不是瘦了些？底的影之前有这么么？

萨奇眨眨，如梦初醒一般，脸上登时满是骇然。他不愿把格雷单独留，却又不敢再呼养边这迷醉的甜香，只得缓缓退到门。

“教授觉到的‘氛围’是什么样？”格雷又试了一阵，还是没什么展。

“你啊”倪尔哭笑不得，“就不能放过萨奇那个老家伙么？丁恩还不够？”

“等等！”倪尔起阻止。

倪尔虽然清楚格雷心浮气躁的原因，但要讲清两人那数十年互相折磨互相伤害的血泪史，估计这孩在他俩面前就再也平静不来了。他教了些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就让格雷自己冷静去了。

“叔叔！”格雷扑上去，“我可以看到了！”

格雷的八卦魂燃烧起来，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不敢造次，忍着抓心挠肺的好奇躺了回去。

“我们那时候真是愚不可及。”倪尔摸摸格雷的脑袋，“算了，都过去了。你练习吧。”

“哇！对对对对不起！”格雷连忙挣脱来，两步窜到门旁，“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电从两人碰的指尖震开来，直接贯穿了格雷的大脑。他无法思考，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与倪尔十指握，越靠越近。两人都笼罩在一层金的薄雾之中，随着动作起伏微微闪光。

叔叔也会想我么

一个浑圆的泡泡在格雷面前一米多停住了，震颤了一会儿，忽然急剧变大。

“咳。”门忽然梆得一声撞在墙上，“这也是教学必须环节？”

“你果然还是老样！”萨奇一把揪住倪尔的领，“我就知”

“我可以看到我的能力范围了！”格雷挥舞着胳膊比划那片雾气的边界。但他显然过分激动，之前的心境早已倾覆，他越想看清，薄雾越是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