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愧疚，恐惧，自责。

粥被提来了，床被抬起来了，粥放在了小桌板上，张姨和孟祁昆坐在了床的一旁。粥，试试温度，香气涌了鼻腔，勺伸到了嘴旁。

吴梓芽的睛有些胀胀的疼，她避开了张姨的目光，“张姨，我……我自己来吧。”她伸手拿过了勺和碗，然后，她愣住了。

是这熟悉的碗，是这孟叔家的碗，是这从父母离去后她就一直用到了大的碗。碗的那个月牙还在，那是她第一次帮张姨洗完时摔的月牙，她还记得自己那了坏事的可怜模样，她还记得当时是孟叔过来摸了摸她的，安她……

可现在孟叔却……

“你现在还没好透彻呢，还是张姨喂你吧。”不知不觉间，一勺粥就这样了。

粥很香，米很甜，许久的滴未将味调动到了极致，使得小小的一碗粥变成了人间最佳。嘴里的味就这样牵动着吴梓芽的心，牵了她的泪，更牵了她的悔。

张姨喂粥的动作很熟练，就像是曾经过很多次一样。

对啊，的确是很多次啊。在小时候，在父母刚去世的时候，自己大病了一场，就是张姨、孟叔和阿昆三个人……

可现在……

“吴梓芽”啊，“吴梓芽”啊，你为什么能这事来呢？你既然明知那群人的目标是孟叔，那你为什么会替他们瞒着，替他们挡着。

到底是什么能让你这么的绝？就是你自己那条命吗？

吴梓芽啊，吴梓芽啊，你也是个混呐，你为什么要包庇呢？为什么在真相和法律面前，你选择的却是“自己”呢？不愿意揭穿“她”，因为“她”是另外一个你；不愿意将“她”绳之以法，因为“她”用着你的名字，而你不想让“她”脏了它……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张姨，阿昆，我……”吴梓芽挡开了向自己伸来的勺，抱大哭了起来。她哭得伤生疼，哭得肝寸断，可她却停不来。

“都怪我啊……孟叔……是我害了孟叔……我……她……她明知……她却……我要……她……她用枪指着我，抢了我的手机，她……”吴梓芽断断续续地说着，“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她……我怕啊……你们……”

孟祁昆看不去了，他站起就想过去拥住吴梓芽，却被边的母亲一把摁在了凳上。

张姨对着儿摇着，“等等，让她发来。”她的神好像在说话。

孟祁昆咬着嘴忍住了。

“我不知，我不知啊……我那天看见了她打电话，我要是早发现，早告诉你们、告诉警察的话，孟叔也不会……她……她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啊……”吴梓芽掐住了自己的手腕，“我和她是同一个人，她会为了自己这些事，会和无鱼合作……害死了爸爸妈妈的无鱼……那我……我会不会也……我怕啊……”

“当初……我当初如果没有脑一就把真相告诉她，是不是她就不会这事来，是不是孟叔就不会……”手腕已经被她掐了血印，伤在她自己上，疼的人却是孟祁昆和张姨，“姜岭、老板都和她……我不知她是怎么的，她为什么会有不在场证明，但是……但……我恨啊……张姨、阿昆，我……对不起……对不起……孟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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