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已经步上了逃亡之路，状态却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他那时候还没有经历过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心里还是对未来还有期待和希望的。

他已经搜集了一些证据，想要找个有影响力、能信任的人帮他把证据递给军调查局和联盟调查局。他一直认为谢鹄会信任他，或者起码会听他解释，于是他找了机会，庆盟日的时候悄悄接近了谢鹄。

顾璋躲在谢鹄酒店间里，等待着房间主人的到来。他很激动，整个人都因为兴奋而汗了。他那时怀抱着无限的期待，幻想着见到谢鹄，幻想着他可以洗刷罪名，重新站在大众面前。

然后谢鹄回来了。和谢鹄一起走门的，还有罗承钧。

他见过罗承钧。罗承钧是谢鹄的朋友，谢家与罗家各在军政两方颇有势力，他们从小就认识，而且军校一直有传言说罗承钧喜谢鹄。

顾璋一向在这些和绯闻上不。也许他应该一，这样他就不会为他所听到的事那么震惊了。

先开的是谢鹄：“今天你跟我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罗承钧的声音有犹豫，还有担忧，“其实……那上面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我相信顾璋不是那人。”

听到自己的名字，顾璋的神经一绷起来。

“……你不用安我了。”谢鹄冷冷地说，“我早该看清楚他是什么人了。”

顾璋愣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罗承钧反而为他说话，“证据可以伪造，而且盖尔斯之前一直是他的副官，想要伪造什么证据易如反掌。你和他那么熟悉，你也知吧。”

“我知吗？”谢鹄嘲讽的反问好像一掌扇在了顾璋脸上，“我一开始也不信的，”他的声音低沉去，“可是……你说的那个时间线的确是和他行动吻合的，有些地方……盖尔斯也不知。”他的声音变得很轻，顾璋却听见了。

盖尔斯也不知的地方？

顾璋一回忆起了他和谢鹄两人独的时光。

“总之，这件事还在调查中……”

谢鹄一提了声音，他声音中的厌恶刺痛了顾璋的心：“已经调查得够清楚了。他就是这样冷血的人，一心只为了追求力量，为了往上爬！他自己说过，他不服联盟现在的政坛，我们这些家族不过是他路上的绊脚石。他连我都不能完全信任，你真的信他完全信任盖尔斯吗？”

顾璋僵在黑暗里。

他浑冰冷，一冷汗。所以，谢鹄其实是这么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