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了一些。

“好，路上小心。”顾璋说，态度净利落。

房门在谢鹄后关上。他走到不远的一间房间，那里坐着的是这几天一直照顾顾璋的医生和护士。今天早上他们来到这里，家彬彬有礼地请他们在此稍等。

见到谢鹄，他们纷纷问好：“早上好，元帅。”

“我要看他的各项指标，”谢鹄，脸发冷，“就要十分钟前到现在的这个时段，着重看他的心、血压、血糖和肾上质激素这几项。”

顾璋对一切毫无所觉。他味同嚼蜡地吃了早餐，今天来为他检查的医生比昨天来得晚一些，检查得也似乎更加仔细。他们还愈发和颜悦地询问他觉怎么样，晚上睡得好不好。他一一作答，表现得很平静，还时不时合地笑几声。

接来的一天和昨天也差不多。他大分时间都坐在窗前，读着谢鹄给他带来的书。谢鹄曾经与他很亲近，两人无话不说，因此他带来的书都很符合顾璋的喜好。

其中有一本书是顾璋很喜的旧书，他甚至还认这是自己曾经的藏书之一，在二十来页的地方被他撒上过一咖啡。这本书叫《蓝宝石》，是一本悬疑小说，主角是个侦探，这个案件讲的是一个姑娘上了一个有丈夫的女继承人最后被抛弃的故事。死者安娜于一个落后贫困的星球，而她的恋人是大财团的继承人，顾璋总觉得自己的经历和安娜的经历有些相似。谢鹄对这题材的故事完全不冒，不过为了和顾璋聊天，他还是读完了这本书。

顾璋还记得谢鹄看完以后大笑不止：“你不会觉得我们两个和她们俩很像吧？”

顾璋只是反问：“你觉得呢？”

谢鹄想了想，回复：“不可能。你可能像安娜，但我不会像萨宾娜一样那么冷酷无。”说完，他就揽上顾璋的腰，和顾璋换了一个吻。那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第一个吻，顾璋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两双嘴相那柔温的。

顾璋轻轻抚摸着手臂，在这块肤静静埋着的是那块随时可以电击他的芯片。

《蓝宝石》里的安娜正直、善良、韧，但是过于心，明明看穿了萨宾娜的虚伪却还是选择信任她，最终被萨宾娜当一块废弃的棋一样扔到车。

顾璋微微一笑。他很兴他在谢鹄心中的形象这么光明磊落，当年很兴，如今更是如此。

顾璋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在书页上挲着，他黑曜石一样的睛沉沉地盯着纸上的小字。

早上的小小曲既是在他意料之中，又算是在他设想之外的。

在逃亡的途中，他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结果：是洗清罪名，还是作为一个叛徒死去？他的脑海里有过无数假设，他也曾想过如果他被谢鹄抓住会发生什么。

总之不会是这个。

顾璋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