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鹄抬起顾璋的一只手臂，在顾璋支撑不住之前迅速地把手袖里，然后对另一只袖如法炮制。他刚要扣上扣，就听见顾璋说：“我来。”

谢鹄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一起来。”

他从第二颗扣开始扣起，顾璋的锁骨就在他手边。顾璋的手颤颤巍巍地来到衣角边，从最后一颗扣开始倒扣起来。

顾璋的动作自然比谢鹄慢多了。他刚扣完最底的那颗扣，谢鹄已经完成一半了。等到谢鹄终于停手时，顾璋正在慢慢地扣好倒数第二颗纽扣。

终于完成了。

顾璋松了气，又到放松一些。“多谢。”他说。

“不用谢。”谢鹄好像故意凑在他耳边说话似的，呼的气扑在他耳后，激得他肤轻轻颤栗，“老师……我好想你……”

他环抱住顾璋，埋在顾璋的脖间。顾璋到柔的发丝轻轻挠在自己的肤上，度从背上源源不断地传来。

顾璋缓缓抬起手，抚上对方环抱着自己的手臂。谢鹄的小臂饱满结实，却只是轻轻地环绕住顾璋。

好像一只大金。顾璋脑里突然浮现这个念。他有担心那声音会再来扫他的兴，不过还好，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放松了，那声音也沉寂去。

好舒服，好温。他好久没这么近距离地、温地和其他人接过了。顾璋到自己心中那由警惕筑起的那座墙轰然塌，化作一地尘土。就这一分钟，他那个脆弱的分哀求自己，就一分钟。他贪婪地汲取着谢鹄上的温，惊讶地意识到自己有多喜和人肢接。

不，也许不是什么人都行。如果是别人，他肯定已经挣扎起来，如果他还能动的话，很可能已经把对方撂倒在地。

就让我弱一分钟。顾璋闭上，到睛很酸涩。

“我也想过你……”

一呢喃从顾璋中。

环抱着顾璋的双臂收。

“可是你从来没找过我。”谢鹄闷声说。

他这会儿有像几年前的谢鹄，不像这几天那个的元帅了。

顾璋很熟悉这样的谢鹄。

以前谢鹄就是这样的。他会用那双绿汪汪的邃睛注视着顾璋，然后放语气，跟自己“撒”。谢鹄不会着嗓扭作态，但是他会用平淡的语言戳中顾璋的肋。

“老师，你刚刚是不是很忙，怎么没回我的短信？”——顾璋一看通讯。三小时前谢鹄给他发来过一条短信。

“老师，这件礼你不喜吗？”——你不用总是送我礼的……“哦，我带回来好几件手信，大家都有一份。我觉得你喜蓝，所以……”

——今天晚上啊……我还有几件文件要理。“啊……今天晚上不行吗？老师，我们都四天没见面了，我好想你。”

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顾璋立刻就跟不小心踩了自家狗狗的主人似的，暗地里抓耳挠腮，到万分愧疚，恨不得上双手并用，把呜咽着的大狗从到脚抚摸个舒服。

可是哪里有着绿睛的狗呢？着绿睛的，那是狼。

顾璋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这一。

对于谢鹄追求他这件事，他只是觉得很惊讶，还有一丝隐秘的开心。

为什么是我呢？

顾璋曾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知自己条件不差。可是他只是觉得自己不丑，大概可以说好看，要说多么英俊，顾璋自己不觉得。谢鹄却英俊得如同雕塑，他在人群中都是熠熠闪光的。那不只是外表的俊朗，谢鹄还有一独特的气质，他自信、开朗，又有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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