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起我，顾璋心想，我都看不起我自己。他只想缩成一团，逃离到这慑人的视线之外。

可是，即使他不看谢鹄，谢鹄的声音还是在他的耳边响起：“你这么有原则，怎么会是个这么失败的元帅呢？

“你被打成叛徒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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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顾璋，那肯定是假的。

就说谢鹄自己，虽然算是保守派一员，却也立刻着手调查天琴星事件。如今回再看，顾璋曾经的上级、引导人，法比奥拉·杜拉克，肯定也在暗中为顾璋活动。伊丽莎白·伊迪逊当时还不是最法官，而且不是军人士，因此帮不上太多忙，但她也在尽力。

然而，不同寻常的是来自军政层的态度。

如今的联盟军并没有政党之分，却被几个家族牢牢把持。联盟的最首领是元帅，也是军的最统领，背后是军里大家族的影。

权力滋生腐败。逐渐地，联盟中有一要求改革制的声音，甚至一些大家族的将领也赞同这思想。这些要求改革的人被称为改革派，以普通家的将领为主；要求保留现有制的是保守派，比如谢家就是保守派。还有剩的一些家族对此并不表态，也就是中立派，法比奥拉·杜拉克的杜拉克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理说，与契尔特人的战争应该让保守派占据上风。然而几十年前横空世一位顾璋，战功耀得比星还璀璨。

顾璋平凡，而且是旗帜鲜明的改革派，甫一名就立刻被改革派当作装门面的领袖人推上前台。在他声名最盛的时候，在权力的推动之，顾璋成了当时联盟最年轻的元帅。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旦倒台，除了和他最亲近的几个人，以及一些没来得及成为最层的将士之外，军无论是改革派还是保守派都默认了他叛徒份的原因。

他太年轻了，而且背后没有势力支撑。乌利特·海诺特一向臭名昭着，针对他谋杀、走私、行贿等重罪的指控从没停过，可是他总有办法把事掩盖住。顾璋怀着一腔和对联盟未来的期待，雄心地想要推动改革，却不小心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他的倒台，海诺特家族只是其中一只最直接的推手。针对他的陷害是在其他改革派将领的默许行的。

这些顾璋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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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顾璋明白这些，他才被谢鹄的话伤得那么重。每一次想起自己名声的倒塌毁灭，都是在提醒顾璋他这个元帅当得有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