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视着自己的妹妹：“怎么？”

“你知我想问什么。”

“我知吗？”

“别跟我装傻，”谢鸾压低声音，“你可以跟我玩这一，是因为我不仅是十一军的上校，更是你妹妹。可是当别人问你的时候，你要怎么回答？”

她没提到确切的词。她不应当，也不需要明确地明这个话题。两人心知肚明。

“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指的是除了你没人知的地方？”谢鸾追问，“你知这样不合规矩吧？如果他们借此攻击你怎么办呢？”

“连续指认两任军功累累的元帅都是和契尔特人勾结的叛徒？尤其是在我任期间结束这场仗之后？你没看到吗，现在网上的风向也开始变了。”

“舆论在你的示意开始改变了，”谢鸾纠正，“但是仍有一分人认为他就是叛徒，军如今只是在给自己遮羞。”

谢鹄地说：“很快他就不是了。再说，让他们知我保护了他、为英雄正名不好吗？”

“你是在保护他吗？如果你真的要保护他，就该把他送到医院，在那里派人保护，而不是把他关在一个没人知的地方。而且，”谢鸾犹豫了一，“他明白你是在保护他吗？”

“他会明白的。”

谢鹄的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独断专行。

＊＊＊

当天，谢鹄没和他一起吃午饭或者晚饭。

顾璋很理解，只是这难免让他到一阵失落。失落过后，是对自我弱绪的厌弃。

他一边不断回味着昨晚的拥抱，以此来安自己，一边又警告自己不要对温过分留恋。顾璋的理智告诉他，这不过是因为他太久没和人正常接而产生了对肤相碰的极度渴望，同时他不断提醒自己他受制于人的境。后者再容易不过了，因为他在这里的每一刻，即使是他到放松而舒适的时候，他也难免有一被桎梏的觉。

这也不错，他安自己。这样，他就能多一些独的时间，可以多思考一会儿一个重要的问题。

该怎么告诉他呢？顾璋想。

他双手撑着洗漱台，看着镜里的自己。这个男人的生命正在消逝。

顾璋满脸严肃：“我快死了。”

不太好，太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