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鹄是那么英俊，即使他的嘴角破了，脸颊起，肤上带着淤青，他也还是那么英俊，那么动人。而他中沉甸甸的复杂和那燃烧的火只让他看起来别魅力——一脆弱与混合的、奇异的。

顾璋死这了。

顾璋一边再次唾弃自己奇怪的癖好，一边继续说：“即使如此，我的行为也是不对的。我知这。对不起。”他的手划开，慢慢来到谢鹄的腰际，“这里有骨折么？”

那一块被顾璋踢中，肤上是骇人的青紫，如黑。顾璋垂，掩去自己中的疚和关心。

谢鹄眯起，冷笑一声：“就算本来没骨折，刚才翻来覆去地给你折腾完也得骨折了。”

顾璋叹了气：“抱歉。那……你自己能清洁么？”

明知故问。

谢鹄歪，缓缓张开双臂，搭在浴缸的两侧。

“你觉得呢？”

这其实也是预料之了。

顾璋把洗发挤在手心，搓泡泡。谢鹄合地低，把自己凌的金发凑到顾璋的手底。两人的大相接，顾璋的胳膊时不时会碰到谢鹄厚实温的肩膀，这和几天前谢鹄照顾他的形十分类似。

短短几日之，两人的角就掉换了个。

但顾璋总是那个心绪起伏难平的那个。

谢鹄一低，他就能看见自己的“大作”：野兽一样的青紫齿印大咧咧地印在谢鹄的肤上。无论是修的脖颈还是宽厚的肩膀，那原本闪着光的肤上都有他暴行的痕迹。更过分的是，一圈红的手印像是项圈一样环绕在谢鹄的后脖上。

顾璋咽了。

谢鹄晦暗的神亮了一。

他是真的没想到，顾璋看起来这么一本正经的一个人，居然会有凌的嗜好。

顾璋不经意间对他的望，本来应该让谢鹄怒火中烧。但谢鹄自己都没想到，他不仅没有觉得别扭，反而为此到一丝欣喜。

不过谢鹄为了被压在床上这事心中憋着的这气，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消散的。

发洗完，该清洗了。

谢鹄如神明一般健的躯上沾染了望的痕迹。丰硕的肌上，原本粉的因为被舐啃咬而大了一圈，虽然没有被碰，但还是直地凸起着。左边那一只更惨烈一些，有一些破，颜也成了暗红，只是被冲洗就充血立起来。

顾璋的尖微微一动，齿间好像又受到了柔粒的，这让他的呼急促了一。

就随便清洗一吧……

顾璋刚这么想着，就看见谢鹄自己把挤的沐浴搓到膛上。

“你不是要偷懒吧？”谢鹄挑眉，“这里都是，脏死了。”

“……”

顾璋觉得谢鹄好像是故意在耍他。可是他自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难谢鹄会让顾璋再“玩”一次自己的吗？他应该是真的嫌脏吧。

“对不起。”顾璋说，认命地把手掌贴上了对方的膛。

从外表来看，谢鹄饱满的肌微微鼓起一漂亮的弧线，看起来很适合被成各形状。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不同于顾璋的瘦，谢鹄的肌上还是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脂肪的。而这就导致了谢鹄无论是饱满的肌还是翘的摸起来都是适中，充满弹。

顾璋的无意识地绷了起来。

他只想速战速决。

顾璋的手掌随意地把沐浴抹开。他一开始刻意避开了谢鹄饱经蹂躏的两颗，只是在平的肌肤和两片肌中间那条微微凹陷的上。因为张，他加快了手的速度。突然，顾璋到手碰到了什么东西。的，小小的，突起的。

“嘶……”

谢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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