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应付差事，去相亲都整得灰土脸，估计人家没看上我。”

郭华没想到还有这事，一把拧住李光明的胳膊：“你到底相了多少个？还遗憾人家没看上你？你整光鲜去，陈玉莲就能看上你了？你怎么这么大脸？”

“哎哟哟……轻……”李光明吃痛求饶：“没几个，陈玉莲相完就是你了，我谢天谢地她没看上我！谢天谢地她没看上我！她没看上我，那是我家祖宗保佑咱们，你看看邹娟给她祸害成什么样了？”

“哦？那我还得谢谢她没看上你，也算是放过我了？”郭华又拧了半圈，疼得李光明“嗷嗷”叫。

两人正闹着，李大志推开门问：“光明，你上学那会给你买的那个字典搁哪了？”

郭华一愣，赶忙放手：“爸，你班回来了？厨房有吃的，我去给你，上就好。”

李大志咳嗽一声，权当什么都没看见：“华啊，别忙了。我在厂里吃过回来的，刚听你妈说你有了，我要当爷爷了，就想找那字典翻翻，好给我大孙取个好名字。”

“爸，没准是孙女！这日还早，看不来是男是女，你这也太急了。”李光明从柜里翻本《新华字典》给李大志。

“孙女也要起个好名字！”李大志得意：“这是我李大志的第一个孙。”看到李光明的神，李大志赶补充：“或者孙女，反正都是我老李家的后代。”

李大志拿了字典，关上屋门，屋里夫妻二人面面相视。

半晌，郭华问：“要是真是个孙女，爸不乐意怎么办？”

李光明安郭华：“爸就那么一说，没啥不乐意的。”

“你家就你一个，万一真是个女孩咋办？爸妈能乐意吗？你看刘婶，知是个闺女，看都不看一，家门都不让。刘玉婷还没葬，就想着给丁铁娶新媳妇了。”郭华绪低落来。

“你看咱妈那兴劲就知咱妈和刘婶不一样。咱妈肯定乐意孙女，当年生了我，她一直想再给我生个妹妹，可惜后来动，没能生成。”李光明畅想起来：“我也想要小闺女，小闺女肯定跟你一样好看。现在咱们条件也比前些年好了，等这孩大了，肯定会更好，咱们到时候就给她穿各各样的小裙，打扮的漂漂亮亮。”

见郭华还是低不说话，李光明逗她：“你仔细想想，都说女儿随爹，儿随妈。就你这个，咱们要是生个儿随了你，在东北这地界还怎么人？肯定连媳妇都娶不上。要是个闺女，那随你随我都成，咱俩谁都的不丑，闺女那肯定也丑不到哪里去。”

郭华也知李光明在逗她，“噗嗤”笑了一声，捶了李光明一拳：“你嫌弃谁个矮？”

逗笑了郭华，李光明松了气，可是自己的心里却沉甸甸，想到当年的刘玉婷，现在的邹娟，都是在生孩的时候了事，女人生孩真是太可怕了，他心里因为郭华怀升起的欣喜全都变成了恐惧和忧虑。

转天郭华又要上大夜班，王桂香郭华：“华，你趁天亮着早去厂里，在宿舍休息会再去上班，要不天黑了路上一脚浅一脚的怪让人担心的。”

郭华一想也是，吃了饭就去了厂里宿舍休息，等到了才去车间上工，她慢悠悠走在厂区的路灯面，仔细看着路，就听对面来人问：“这不是小郭同志吗？听说你结婚了，怎么还在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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