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

杨树林又给王桂香解释了一遍，王桂香就留杨树林吃饭：“在单位受苦了吧？看我们树林都瘦了，今天留吃饭，婶给你可的。”

杨树林抱着大宝应了王桂香：“我就吃婶的饭。婶，我那包里还有血，咱们晚上炖了吧？刚才我忘记跟叔说了。”

“哪个包？”王桂香看着地上的几个包无从手：“把大宝给你叔，你把血给婶取来。这屋里，血老捂在包里可不行。”

杨树林就把大宝还给李大志，先从一个大行李包里掏来一大包血，又掏来一包蘑榛，又从另一个小的行李包里掏来两个包的整齐的包裹：“这两包裹里是我妈给大宝的小被和小衣裳，我妈说大宝都快周岁了，去年的那些肯定已经小了，让把这新的给带过来，大宝办周岁的时候好穿。”

“树林啊，婶替大宝谢谢你妈，给我们大宝了这么多好看的新衣裳。”王桂香收起衣服，拿着血和蘑榛往厨房走：“咱们晚上就炖血。”

杨树林跟在后面喊：“婶，那血这几天一直在包里捂着，你先看看还能吃不？”

王桂香听了把血拿起来闻了：“好像是有味。”

杨树林凑也凑过去闻了：“婶，我也觉得有味，要不咱把它扔了，炖别的吧。”

李大志抱着大宝也过来闻了闻：“味儿也不算大，要不咱们多搁调料，多煮会？这么多血，扔了怪可惜的。”

杨树林有扭：“婶，叔说的也对。要不咱们试试？这几天在单位堂都没吃上血，我也怪想的。”

“那就试试？”都是困难年月过来的人，王桂香也觉得这么多血扔了怪可惜。

血最终还是炖上了，晚上郭华李光明回家就在饭桌上看到了一大锅炖血。王桂香给每人碗里舀了一大勺：“午树林拿过来的血，在包里捂了几天，都有味了。我和你爸舍不得扔，就全给炖了，咱们得赶吃完。”

郭华李光明也是过过苦日的人，谁还没吃过有了味儿的东西呢？听了也不在意，这一大锅血，全家除了大宝每个人都吃了不少。

半夜郭华的肚就咕噜咕噜响，她急忙穿了衣服捂着肚跑去院里的茅房，匆匆解决问题后舒了气，转就到王桂香也正一脸痛苦蹲在蹲坑上，王桂香看到郭华，有气无力：“华啊，你也来了？”

郭华有不好意思：“妈，我好像吃坏肚了，刚才急着上茅房，都没看见你在这。”

王桂香叹了气：“都怨我舍不得把那血扔掉，你爸先前也在隔蹲着呐。这会可能走了，我喊了几声都没见他答应。”说完，王桂香有些尴尬地问郭华：“华，你那手纸能不能分妈？妈来的匆忙，忘带手纸了。”

郭华听了立刻把手伸兜去掏手纸，她掏了半天，袋依然空空，她愣住了：“妈，我也没带手纸，咋办？”

“那，那咱们就等等，看后面还有谁来，到时候帮咱们去拿手纸。”王桂香换了个姿势，了蹲到发麻的：“午你爸让人家树林在咱家门蹲到脚发麻，咱们娘俩这算是遭了报应了。”

大半夜，婆媳两人着冷风在厕所里蹲了半天，终于盼来了后院石磊他妈，王桂香打着嚏问：“石磊他妈，你手纸有没有多的？我们娘俩拉肚都没带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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