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雨伞，孤零零地站在风雨里，睛始终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在岔路，他将车开了左边的一条小上。

看不见他的车，她应该就会去了。

他将车靠右边停住，掏手机，有吴帆给他回复的一条短信：给女朋友发红包这事，你竟然也来问我！上网随便一搜，一大堆！

网上的信息太过混杂，各数字都有，他还真拿不准。

太大了，赵嘉儿不会接受；太小了，难以传达他的心意。

他拨通了吴帆的电话，接电话的却是蔡宁宁：“书言啊，找吴帆么？”

“是，他方便么？”

“方便。”蔡宁宁笑。

不一会儿，廖书言便从手机另一端听到蔡宁宁提嗓音、温柔呼唤吴帆的声音。

“老公，书言的电话。”

吴帆的声音很远，甚至有些不耐烦：“没空！我在给儿换布！”

电话里，廖书言听到蔡宁宁的脚步声，吴帆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清晰起来。

“我去！一大早被这小了一！”吴帆一边给在床上爬的婴孩换布，一边骂着，“臭小，你别动！你还笑！再往人上，小心我阉了你！”

他没提防蔡宁宁会房间，背上突然被掐了一，他顿时噤了声。

蔡宁宁将手机到他手里，横了他一：“书言找你，我来给他换。”

吴帆如释重负，接过手机，迅速退了房间，将手机举到了耳边，语气并不友好：“一大早有什么事啊？”

火气大。

毕竟有求于人，廖书言不敢火上浇油，直接明了意图：“红包的事。”

吴帆忍住爆的冲动，拼命压制一早被儿激起来的火气，痛心疾首地：“兄弟，不就是一个红包么？意思意思就行了。666，888，999，数字都好吉利，你要是嫌少了，后面再多加几个数字，你家的宝贝嘉儿一定能明白你的心意的。”

廖书言：“网上说，这些数字不足以传达男方对女方的心意。”

吴帆叹一声，随说：“那就5201314，反正你也拿得来。”

廖书言想了一会儿，：“好，就这个数字吧。”

吴帆哭笑不得：“书言，我就随说说，你还当真了？这笔数额太大了，一般人承受不起的。像赵小那样的女孩，应该不是个贪财慕名的人，你一给她这么大的红包，会吓坏她的。”

“这组数字好，我知怎么，”廖书言笑，听到电话里传来孩的笑声，不禁问，“你家安安听话么？”

“哟！稀奇了！竟然问起我儿的事来了？”吴帆大喇喇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笑，“我跟你说啊，孩不好养，儿更不好养，得很！所以，还是女儿好一些！”

廖书言并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他看来，儿女儿一个样，只要是他的孩，他都会喜。

窗外的雨落在车窗上，他启动雨刷，刷了刷被雨模糊的车窗，问：“年初六之后，有安排么？”

吴帆：“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医生哪里有假期啊，随时待命，一个电话，就得赶去医院。陪家人的时间，不多。”

从前，他也曾羡慕过吴帆的事业有成、家满，如今听来，似乎也有许多无奈和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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