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岚像是陷回忆中，神有些朦胧，转过去冲詹台勾勾嘴角。

“你那时候还小，肯定一印象都没有。我那时候已经八九岁，记事了。”方岚叹了气，继续说。

“我们读的小学不算好，在学院路上了名的没人教。每到放学，校门都聚集着打扮得怪模怪样的小混混，嘴里叼着烟。”

“说是小混混，其实不过是年级的辍学不念的学生。家里没人，又想找钱去网吧包夜打游戏，就在校门拦住穿得整齐的低年级孩，嘴里骂骂咧咧，多少总能抠钱来。”

她说得平淡，詹台却听得极为。

方岚说“我们”，那个“们”，是谁？

詹台状作不经意：“你得这么漂亮，肯定很招吧，被拦来过吗？”

方岚似笑非笑回看他，想了想，也不再瞒了，说：“对。也被拦来过。”

詹台没想到她答得这么脆，张了张嘴想继续问，又多少觉得像在揭人伤疤一般。

方岚倒没介意，垂帘继续说：“我那时候才八九岁，又瘦又小灰土脸，哪里称得上漂亮？被拦来也不过是因为看着老实不会告状罢了。”

“我年龄小，却已经很倔了，梗着脖一分钱也不，惹得人家要动手打我。”

她地一气，像是在定决心，颤着声音继续说：“幼卿和我日日一起上学放学，就站在我边，看到我要挨打哪里还忍得住？比我还矮半的小男孩，二话不说就扑上来……”

她哽住了，不再说话，只能听到重的呼声。

詹台的心也像被她没说完的那句话堵住了，闷疼暗痛，仿佛一颗颗砂砾在心脏中，只要再多想一分，血就被磨得生疼。

好在方岚停顿片刻，终究还是没再继续说去，转说回田友良的案。

“事那年，田友良只有十一岁。最开始的时候还曾经被校门的小混混劫走过钱。可后来，田友良在网吧通宵打游戏的时候遇到了小混混，还了队友。一来二去，竟跟这些小混混得不错，渐渐开始称兄弟。”

“父母都在外地，他由爷爷带大，虽然家里并不缺钱但一直缺人教养。跟几个辍学的小混混在一起久了，不免走上歪门邪。”

“嗯。”詹台，示意方岚继续说去。他心中怒意渐生，已经很难控制自己的绪。

他自己家人俱丧的时候不过也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却没有这样天理难容的罪行。

年龄是恶的遮羞布。詹台却万分不喜“年纪小”三个字背了这锅。

“这几个人拉帮结派，在学校周围一片小有名气，常常聚在周围的学校，网吧门拦路要钱。”

“事当天的午，他们在尚通网吧的门拦一个刚从里面来的男孩，一顿拳打脚踢之后，从他手里拿了一百块钱。”

“钱甫一到手，几人转就了尚通网吧的门，找到几台空机坐，要求包夜上网。”方岚轻轻说。

“可是不巧，他们拦路抢劫的一幕恰好被服务台的网看到了。那个网二十岁不到，家中独，也是旁边大学的学生，课余在此兼职。看到几个孩嚣张作恶，网心中不满，拒绝了他们开卡上网的请求，还将他们从店里面赶了去。”

“三个大一的小混混，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五岁。田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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