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还能收敛儿。

顾至不逗他了，：“说正经的，这银不是我的，前两天我不是拿了你……”

“顾世还是别连累了顾家的家教和家风吧，这动不动就扯上别人的妹妹，说起来是顾世轻浮太过。”

顾至：“……”

特么的，这小倒是学得快，噎过自己一回就知怎么接连噎自己了哈。

他都想打周玉琛了，到底不能真打，以大欺小，且他还是个孩呢，不像话。顾至只好：“行，是我拿了你的心，这是回礼。”

他特意调“你”字。

也不知周玉琛是没听懂呢，还是听懂了不以为然，很坦然的接受了这句话，但他仍是不要：“不过是一两盒心，若是顾世喜，那也算是那盒心的荣幸，可这回礼太贵重了，周家不能收。”

“……”顾至了气，对周玉琛：“小，你今年有十岁没？”

“我十一了。”

“十一就十一，你那么大声吗？说起来，说你十岁都是抬举你，你有没有照过镜？”

周玉琛气得睛都红了。

“就像个五六岁的娃娃，说你没断外都有人信，这么个小孩，无知也就罢了，可你不能不听人劝，是吧？你知一个心方能卖到多少钱吗？”

这个周玉琛还真不知，他瞪大，意思是：能卖多少？

顾至伸一只手。

周玉琛犹豫着，发了狠的：“五百两？”

顾至摇。

周玉琛的脸一就红了，嗫喏着：“我，我也就是随说说。”他是不知茶米油盐的，但还是知五百两是个不小的数目，想也是，谁肯冤大，五百两银就买一张心方？

哪知顾至开：“五千两是少不了的。”

“什么？”周玉琛大惊失：“你，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什么？不信你去外问问？京城是什么地儿？达官贵人，有如云集，若是哪家的心对了哪位贵人的心思，赏赐是少不了的，区区银算什么，最要的是这份面，那可比什么都值钱，传承去，几辈人都饿不着肚。”

周玉琛半信半疑。

顾至更加来劲：“我才拿了一千两不到，破天也就……嗯，八百多两吧，不算多啦。”

周玉琛并不傻，只：“心方是的，卖不卖由她说了算。再说，你只是带回去品尝，并无方。”

顾至见他不好糊，收了脸上的笑，：“那一张药方，值不值这个钱呢？”

周玉琛盯着他手里的纸，犹豫着：“我不需要，我已经好很多了……”他不能伸手，否则一步他们便算准了自己是的肋，会拿他要挟，答应更多苛刻的条件。

顾至呵笑一声，这回笑容里满是讽刺：“不是你的，是你的。她中了毒，若不及早清除，将来……嗣上大有损伤。你当她是好，也自愿个好弟弟，总不会想看到她将来凄苦一辈吧？”

话才落地，就听门外有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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