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仰，沾床就着。

等他睡醒了，对周琳琅：“我现在不是什么镇国公世了，就是普通庶民一个，你不会嫌弃我吧？”

周琳琅利落的：“当然嫌弃。”

顾至瞪大：“哎，你怎么能嫌弃呢？话不是这么说的好不好？”

周琳琅瞥他一，轻笑：“你是不是世都不打是，关键是你会什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以前你好歹有家族有靠山，如今只剩你自己，你拿什么养家糊？”

顾至刚要说话，周琳琅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跟我说你有地，如果你无一，你能安立命，这才算你本事。你要求我田织布，饭养，那你呢？”

顾至：“这问题我早想过了，就算没田没地，我还有一把力气呢。”

周琳琅，不无嘲的：“你要去苦工？”

顾至嗤笑：“那多大材小用？我好歹学了一武艺，开个武馆，教几个学生，一年的束修就够养活你的了。”

周琳琅呵笑一声，：“是在这村里开呢，还是去京城里开？”

顾至：“有什么区别？”

“区别？区别大了，在乡开，一是没人有那闲暇跟你学武艺，二则也没人教得起束修。在京城开，不说别的，从前那些仰仗你是镇国公世，跟着你蹭油的公哥们，会很乐意拜会你的场是吧？”

怎么可能？他们只会取笑他，侮辱他，以前有意无意，他或许曾经欺负过他们，这会儿他落魄了，那些人只会落井石。

顾至张了张嘴，挠挠，：“也是哈。那我”

他苦着脸望向周琳琅：“我不会真的要去苦力吧？就是我肯，也没人收啊？这里的人穷得一年到吃上几顿饱饭，谁有闲钱请我？”

周琳琅毫无同心的笑来，：“既然你还没想好，那就等明年开了，先学着地菜，养养鸭吧。”

顾至顺着周琳琅的话越装可怜。

在乡一待就是三年，这三年，顾姗嫁，顾老太太过世，皇帝病故，太继位一连串的事故此起彼伏。

顾至没能变成田园翁，他心思不在地里，一年倒有大半年不在家，周琳琅随遇而安，几乎要忘记她曾经也是十指不沾的千金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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