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两个月，姜忠旺手的七个副总就有三个莫名其妙地或生病或被罚，位置换了人来坐。

绣瑜怀着龙胎，不少人算计着要拿她当刀使。三月底房送来的一盆栀，香气郁刺鼻，叫人闻久了。喜当即就说要找太医来看看，被绣瑜拦了：“房的事太监何生福是钮钴禄家的人。”

皇后虽去，钮钴禄家却犯不着来害她，反倒是有人借刀杀人的可能更大。为她诊脉的徐太医和顾太医都是康熙的人，一旦他们查丁儿不妥，何生福的脑袋立刻就要搬家。绣瑜就吩咐：“先搬到库房里去，叫纯嬷嬷去看看。”

她边两个嬷嬷，一个是孝庄赐来的萨嬷嬷，为人明，可惜没太把她这个德贵人放在里，是个不几事不开的佛爷。

纯嬷嬷是务府挑来的。贵人例应该有四个女，两个太监伺候。那天姜忠旺带了人来让绣瑜挑选，其实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喜一就看见纯嬷嬷上那朵杜鹃绒，看手艺，正是自储秀掌事兰嬷嬷之手——这是她们和乌雅家约好的标记。

绣瑜就挑了纯嬷嬷和两个小女夏乔、秋月，并一个小太监小全，除了夏乔是新的，其余全都是乌雅家的人。绣瑜每个人赏了个十两的银锭，两个嬷嬷赏了二十两，留了个心先叫竹月教他们规矩，准备等孩五个月了，再叫他们上来伺候。

晚饭时分，纯嬷嬷就来给绣瑜请了安，低声说：“婢闻了闻，那叶上洒了芝香草的，芝香草本来无毒，但是它会使栀的香味更加郁，对旁人无害，但是妇对气味，可能会不适。”

“果不我所料，这手段既不隐蔽，的药也不厉害，摆明了等着咱们来查。我若是个胆小的，只怕立闹到皇上那里，砍了何生福的脑袋，既给她们的人腾了地方，又可叫我担心受怕不得安枕。”

纯嬷嬷嘴角一笑容，赞许地看着她：“小主果然聪慧，可要婢暗中查探一番？”

“不必了。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就跟那猫戏老鼠似的，叫你提心吊胆，活生生地把折腾垮了。”绣瑜不不慢地享用着郑厨娘的竹笋鲥鱼汤：“打铁还需自，只要我足不，吃好睡好胎气稳固，她们就是有千般手段也没有用武之地。你悄悄地把那盆退给何生福，后面的事咱们就不了。”

何生福在里待了三十多年，虽然是个才，但鼠有鼠，查起来只怕比她们还要快些。纯嬷嬷心悦诚服地领命而去。

意一直在旁边听着，不由笑：“小主果然是要额娘的人了，想事也周全了许多。”

绣瑜摸着自己还未太显怀的肚微微一笑。不是她过分自信，而是这里针对妇的手段其实远没有斗小说写的那么玄幻，什么无无味的西域奇毒啦，什么吃去会让婴儿变成白痴的药啦，要是这玩意儿都能，皇帝岂不是成了纸糊的？更别提麝香、红这小孩都知是打胎的玩意儿了。

里对付怀有龙胎的妃嫔最常见的方法，是各式摔跤，像绣瑜上次被推倒，荣嫔早产是因为踩到青苔倒，还有被猫扑倒，晚上回路上发现一只老鼠吓得摔倒等等。于是绣瑜从坤宁回来之后就直接“卧床静养”了。

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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