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氏嫁给大哥，是没享过一天福就掉泥坑里，也就罢了。他完颜家于十四弟有什么助益，是在他闹腾的时候拦着他了，还是在事后向皇阿玛求了？只拿好不吃亏，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胤祚也表示天涯何无芳草，何必非在本届找？只是可惜了那女孩，但是弟弟还小，晚几年再娶不迟。

绣瑜唯有叹息，在心里给罗察大人疼女儿的神默默地了个赞，对他注定炮灰的命运却无能为力。

再说朝堂上，这回平苗的战事展起来顺利许多。一来，战事规模有限，人和功劳也有限。二来，以往那些只知在朝堂上冒争权、像土拨鼠一样只顾往自己家里划拉好的皇大臣，刚被康熙拿着小锤锤一只一只地敲了去，朝堂上风气一清。三来，以晋安的资历官爵，他上本请战，基本上这个平西大将军就没跑了。

康熙在南书房见了他一面，君臣关起门聊了一整个午，相谈甚还提前喝了庆功酒，事就这么定了来。当然，押运粮草的后勤工作，还是引起些许争端，三阿哥、八阿哥的人暗中手好几回，一边手一边大惑不解：“老四怎么没有动静呢？”

直到正月初九，因过生日而被额娘打扮成个大红包的十四阿哥鼓起勇气到乾清给康熙磕：“儿想随军到云贵平叛，请皇阿玛恩准。”

康熙只当他挨了一顿板，又遇上完颜家整这些幺蛾，脸上无光才想京避祸，当即冷笑两声：“随军平叛？你想以什么份随军？皇阿哥？还是大将军的侄儿？”

十四颤了一，还是说：“愿隐姓埋名，为帐小卒。”

康熙至若未闻，一面翻动书页，一面生地转换了话题：“朕已跟你额娘说了，嫡福晋可以慢慢来，先给你寻个侧福晋放在屋里。你今年十八，膝也该添儿女了。”

他想建功立业，皇阿玛却他纳妾。十四低忍住委屈，冷静地说：“说到这个，儿想跟您请旨，让完颜氏过门与儿完婚。”

康熙放了手里的书，皱眉看他：“这是为何？”罗察冒犯他不说，那格格本人也病得要死要活，这桩婚事可没有半好。

“不罗察怎样想，圣旨一，完颜氏就已经是皇家媳妇；与其大张旗鼓得退婚，惹得百官非议。不如当此事没发生过，接了她过门，一来以全皇家面，二来她终究是因为儿才害了一场大病，若不能好，也叫她享一份香火供奉，不失仁义之。至于罗察冒犯皇家威严，有罪当罚，自是应该。”

的确，比起女方假病悔婚，“双方善意联姻，只是新娘不幸染病”这说法明显对大家名声都好。只是十四自个儿就吃了大亏了，除了忍气吞声，更有可能福晋一秒变亡妻，新郎瞬间成鳏夫。

他这番话几方周全，冷静沉稳，颇有几分胤禛的风采在里，康熙目怀疑之，故意言撩拨：“这是你自个儿的真心话吗？”

十四蓦得抬看他，睛，委屈得差哭来，还是低闷闷地说：“儿脾气不好，除了我自己敢想这么想，谁还敢拿这话劝我？”

康熙抚膝大笑不已。这话倒是真得不能再真。事关男人的面，连他这个皇帝的老，也不敢跟怼天怼地的小儿说“这个女人虽然打了你右脸，但是事关皇家面，她又这么可怜，不如你把左脸也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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