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后殿未免狭窄了一，恰好后咸福的正殿还空着，不如……”

绣瑜不明所以：“娘娘这话我可听不懂了，只有嫔位以上方可居正殿，掌一事务，婢愧不敢当。”

佟贵妃笑得更加温和可亲：“妹妹你诞育十一阿哥，立大功，依本看，就是一个妃位也是当得起的。不知妹妹你意如何？”

乌雅氏包衣，如果能够得封妃位，居于众多满蒙八旗贵女之上，该是何等的荣耀。佟贵妃满以为抛的筹码已经够重，笑眯眯地等着绣瑜欣喜若狂地谢恩，好和她谈条件。

没想到绣瑜只是不咸不淡地说：“谢娘娘厚，婢不敢妄想。”

佟贵妃不敢相信绣瑜居然不为所动！这可是妃位！包衣女的嫔妃在本朝还从来没有得封过的位！她只能把原因归结于，乌雅氏是个不见兔不撒鹰的，着把这戏唱了去：“你放心，本一定会在皇上面前促成此事，只不过……”

“不过？”

佟贵妃终于图穷匕见：“不过咸福属于西六之一，与承乾相距甚远。为了十一阿哥的考虑，不如妹妹亲自跟皇上请旨，让他五岁之前不用往你那儿请安了，这样可好？”

绣瑜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雍正与德妃关系”的千古奇案里，把母关系推向绝境的源动力——对权势的渴望压倒了母亲，又恰好有人提供了一个好价码。

在这里，位份就是一切，没有位份的人就要整日里给别人跪磕，称才。低阶妃小到门的自由，大到寻医治病的权利，都牢牢地掌握在一主位手里。

很显然历史上的德贵人心动了，她能得封位，除了受能生，恐怕也因为她用换取了在这个里生存去、养活更多孩的能力，从此完全退了小四的生活。够理智也够狠心。

以雍正爷傲又骄傲的格，怎么会再认可这样一个生母？

绣瑜心里的石终于落了地，不怕千难万险，就怕稀里糊涂。她当即起向佟贵妃行了个大礼，激涕零地说：“婢卑贱之躯，只怕拖累了小阿哥。娘娘明大义，真是叫婢恩德，不如由婢同娘娘一起向皇上言，改了小阿哥的玉碟，把他过继到您名，岂不更加名正言顺？”

“这……”佟贵妃手一抖，差打翻了茶盏。她提这个易，本来就是谋。乌雅氏若是答应，她就得一个贴心的养。若是不答应，就休怪自己翻脸无。

没想到乌雅氏不仅答应了，还顺着杆飞快地往上爬。过继可不是抱养，几乎等同于亲生，即使她日后再生孩，亲的地位也得在这个孩之后了！

现在到佟贵妃退两难了：她若不答应，显得她不是真心疼孩。她若答应，不仅抬了这个孩的份，还成全了乌雅氏一片之心，以后小阿哥懂事了，岂不是更对她这个生母恩德？

佟贵妃只能僵地扯了扯嘴角：“你有心了，但过继事关重大，不是咱们说了算的。不如妹妹先向皇上提请安一事。”

绣瑜拿着手帕抹泪：“婢岂不心疼小阿哥两奔波？可是这玉碟一天不改，婢就一天是他的生母，本朝以孝治天，这岂不是叫人非议阿哥不敬生母？所以还是请娘娘先请旨更改玉碟吧。到时候婢绝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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