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又把皇帝气个好歹。张廷玉、陈敬廷、齐、隆科多四个心腹重臣赶忙簇拥着康熙了殿。留一众阿哥在外，急得团团转。

十阿哥愤怒地站起来，冲着胤禛声质问：“你们到底了什么手脚，为什么送半个月的鹰突然快死了？还拦着我们不许查验，焉知不是心虚？”

胤祚忍无可忍，帮着辩了一句：“西藏敌来犯，皇阿玛病成这样，你还有功夫理会一只鹰？”

十阿哥面上闪过一丝愧，复又慷慨激昂：“正是因为皇阿玛病着，才不能叫他老人家轻易被小人蒙骗了去！你若有胆量，就跟我们到皇阿玛跟前分辨分辨。”

胤禛面无表，连个神都欠奉，反而看了看旁边安静得可怕的九阿哥，冷笑一回——老十蹦跶得快，恰好说明他不知老八的计划，还当真以为皇阿玛因为一只死鹰迁怒儿呢。老九这才是帮凶的反应。

十四默默地跪到了十三旁边，九阿哥见了他，不由轻轻挪过来喊：“老十四……”

“寒玉田佛自你手，但你不知他的全计划吧？”

九阿哥哑无言。

十四直视前方，看也不看他：“你原本不坏，但是蠢得太过分，也就成了坏。我们无话可说，不必多言。”

九阿哥刚悻悻地退了回去，就见侍来传旨：“皇上传四爷、十四爷去说话。”

这话犹如在了的油锅里浇一勺清，顿时激起无数波澜。在有八阿哥兴风作浪，外有敌来犯之际，二十个皇，只有这两人被允许决策层。图穷匕见，以往所有的铺垫终于在这一刻摊开在众人面前。

胤禛跟十四对视一，并肩举步上前。

恒镜台红烛照，康熙一黄缎寝衣，披着玄斗篷站在地图前，面容清癯，脸颊凹陷，一副病难支的样。

“皇阿玛。”胤禛和十四对康熙复杂，但是万般怨恨、诸多责备中唯独没有希望看见他英雄迟暮的望。

“你们来了。”康熙指着那副用石青、褐黄、芷蓝标注西北局势的地图：“老四建议在西藏设府，收归中央辖。此计虽好，却急了，现在兔被得起来咬人了。说说吧，怎么办？”

十四平静地说：“这一仗迟早都是要打的。京城离云南、四川足足两千里路，途中阻碍重重，西藏川，却只需要走二百里山路，骑兵奔袭两天两夜就可以威胁成都。要是让外族占了西藏，整个西南，都成了对方嘴边的。”

康熙摇：“是这个理，但是还不够。敬廷，告诉他，这一仗意味着什么。”

尚书陈敬廷上前一步，神沉重：“已经实行固定丁银和减免赋税之策。”

丁银固定，贫民就可以自由生儿育女，不必因为人税逃籍，亡他乡。朝廷征一两银的田赋，往往级官吏就问百姓要三两、四两甚至更多；免赋，就遏制了一分的横征暴敛。

这都是齐提议、胤禛实行，好不容易来的德政。但是世上哪有这边免税，那边打仗的好事？战火一烧，这些利国利民的事，都要推迟。

齐的脸黑如锅底，胤禛却上前一步：“大局为重，只是赋税重，百姓还能活。但是外敌一旦犯边，就是屠城灭族之祸了。”

“说得好。”康熙盯着那西北局势图不放，“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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