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角门去，穿过侧殿漆黑隐蔽的廊，这条偏僻小径只有他独一人行走。远远听见的是前殿十阿哥胤俄扯着嗓的喊声：“把我们叫到这里，又不让去，是什么理？四哥和老十三怎么不见？”

原来老八他们都被挡在了院外，而他却已经站在清溪书屋阔朗的石阶前了。魏珠守在门前，门帘一掀，竟然是绣瑜矮来，两得跟桃似的，却没有泪，见了他开竟然有舒气的觉。

“额娘。”

“去吧，他在等你。”

一个等字，一切都已然明了。胤禛扶她坐在殿外人靠上，解了披风，不由分说系在她上，方抬去。

康熙见了他，竟然失望地叹息一声：“怎么，来得这样快……印玺，给你了，西山的兵呢？”

胤禛惊得魂飞魄散，一个字都说不来。

见了他惊讶的样，康熙竟然虚弱一笑，脸上泛起些血：“老六，自小就是你的跟虫，那东西朕给了他，就是给了你。”

胤禛脑里嗡的一声：“可，可那是康熙四十五年的事啊……”

那时候，十四刚刚大闹上书房，众人都在猜测他会被皇帝红烧还是清蒸的时候，康熙却把他骤然捧得的，给军功给势力给老婆，俨然一副当作未来太培养的模样。怎么会在那时候，就属意胤禛？

“自古成功易，守功难。江山难坐，咱们胡人的江山更难坐。只有知其难而不畏其难的人，才享有这个位置。朕原本寄厚望于二阿哥，可惜他自甘堕落。老大老三，一武一文，都是莽撞小气之辈。老六和老十三则是太过儿女。老八学朕，可学到了什么呢？仁义，贤良……呵，什么三纲五常，什么仁义德，那是以前的皇帝编来，教化百姓，使他们服从教的。蒙骗底人的东西，你自己先信了，还怎么当皇帝？”

见他说得吃力，胤禛忙俯上前，康熙扶着他的手微微息着说：“什么是帝王？一是狠，对敌人得去手，对自己更得去手。二是，要能抓权、恋权，不因私而移国权。”

“狠劲儿上，老十四最像朕，他在上书房反戈一击对付老八的模样，很有朕当年杀鳌拜的风范。可惜第二他比你就差远了，张一个铁帽王，闭舅舅舅舅舅舅，这个位置给了他，不是因私废公吗？所以，思来想去，还是为他挡了一剑的你最合适。”

“你今晚若是带兵前来，朕兴。得了唐太宗，是你的福气，也是朕的福气。可是你奉旨孤一人来了，朕也兴……”

胤禛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在床榻上向他叩：“儿不敢隐瞒，起初是有过这个念。是额娘派人，让我尽快园，不要留憾事。”

从四十五年算起，康熙这番理至少也在心里酝酿了近十年，如果他一字未听，甚至以为自己是拥兵篡位，该是怎样的憾事啊！

“呵，妇人之仁。”康熙说着角却一颗泪来，抓着他的手颤抖不已，“老四，你拿这个皇位，并非因为父母之，而是靠本事，以前我没有偏过你，日后的路也要靠你自己走去了。”

第219章

铅云蔽月, 北风一起, 天气乍然转凉，轻飘飘的飞雨夹着雪沫, 雾似的笼罩着京郊的山。胤祥抹了一把脸，竟然全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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