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在回到虚空混沌后，哪怕这里一如既往的死寂冰冷，但景寒依旧忍不住升起一“终于回来了”的想法，不由自主地松了气，整个人松懈了来。

在经历过殷行一这个许愿人后，景寒痛定思痛，决定这一次他再也不要接待太过奇葩的许愿人了，不是之前的顾清衍，还是殷行一，他们两个的愿望都太奇怪了。

大概是老天听到了景寒心里的想法，知晓他的渴盼和期望，一个来到混沌虚空的有缘人，便不再像顾清衍、殷行一那样奇怪，她的经历，她许的愿望，都是景寒所熟悉的模样。

现于虚空混沌的，是一个材瘦削虚弱，形容枯槁苍白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灰褐的布衣裳，衣服各打了不十个补丁，双手糙，指尖生有老茧，似乎常年承担着过重的劳作，以至于被生活压得弯了腰，满脸的疲惫沧桑。

来人的年龄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可是她只用一木簪挽起的发却已经染上了斑白，脸蜡黄无光，形瘦削矮小，隐隐竟然有了几分风烛残年的倾向。

顾初瑶定定地凝视了景寒半晌，声音嘶哑低沉地问：“只要您接受我的许愿，就可以替我实现愿望，达成我的期盼，是吗？”

虽然嗓音有些刺耳，但顾初瑶说话时的仪态却依旧带着古代仕女的端庄优雅，即使她如今的形象并不好，整个人显得疲惫且苍老。

迅速查看完顾初瑶的人生经历，景寒微微：“是的，只要您愿意托‘缘’作为代价，那么我会实现您许的愿望。”

弯了弯，景寒声音很轻地说：“即使您许的愿望是报复那些伤害你，让你沦落至此的仇人，我也会手帮你报仇——用任何方式，只要您想。”

顾初瑶沉默片刻，连什么是缘都没有问：“我愿意付‘缘’作为许愿的代价。”

第138章 发乡的原2

顾初瑶的脸蜡黄无光, 面上爬满了疲倦惫，这使得她原本称得上姣好的五官都蒙上了尘灰，显得暗淡又难看, 再也找不到从前的风采姿容，如同蒙尘的明珠一样黯淡无光。

在开说要付“缘”作为代价许愿后，顾初瑶并没有立刻说自己的愿望，反倒沉默了片刻，才哑着声音接着说：“我并不打算报复谁。”

“这不是因为我不憎恨, 也不是因为我不敢、我心之类的原因，我只是……”顾初瑶扯了扯角, 面上卷起一个略带讥诮的表来，“不想为他们浪费时间。”

顾初瑶满面沧桑疲倦之, 可她的神却依旧清明净，透一让人心折的毅和刚来：“我知我快死了，在死之前，我只有一个遗憾。”

“请说。”景寒神平和地温声说，“一旦你与我签订契约, 我会以你许愿的任何模样度过人生的最后一程，也会实现你最后的愿望——无论你的愿望是什么。”

顾初瑶垂落在侧的右手, 她徐徐呼一气来, 尽量语气平静、吐词清楚地说：“我想将外公的医术发扬光大, 想将外公的衣钵传承去, 而不是断在我这一代。”

景寒凝视了顾初瑶一，怎么也没有想到, 在遭受那么多的不平不公, 那么多的磨难苦痛后, 她所记挂的、惦念的居然不是报复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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