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有份呢，想不到竟是个吃白的死鬼。”

“呸！晦气。”

街面不宽，这边闹起来占了大半。余蔓目不斜视，一心绕路通过。

就在这时，酒馆里跌跌撞撞走来一个醉鬼。伙计见了他，忙不迭地作揖，笑得谄媚，“刘大爷，回您来。”

余蔓从此经过，被醉鬼一瞧见，扑上去就要搂。余蔓闪避开，停脚步，冷冷看着他。

那醉鬼无知无觉，浑浊的双黏在余蔓上，醉得神志不清，“呦，这不是......香院的莺翠儿嘛。”

余蔓微微愣了一，在思考香院的莺翠儿是谁，不过很快她就放弃了。因为，那醉鬼黏腻的手，又伸过来了。

哗——

余蔓弯刀，表有几分漫不经心，动作却如行云。

半空中有血扬起，然后落，醉鬼好像醒了，他觉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拿住去了。可是，他两手空空，没拿任何东西。

醉鬼看着少了一截，血淋淋的指，瞪圆了睛，直到痛汹涌袭来，他才发一声惨叫，倒地打。

一旁打人的伙计瞬间消停了，看得来余蔓手里的刀不是摆设，他们担心受到殃及，赶跑回店里，连地上那吃白的客人也不顾了。

余蔓断了那姓刘的醉鬼一手指，后续并未再将他怎样。惩治完毕，她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继续走自己的路。

弯刀见了血，她不想收鞘，心不在焉的也没留意附近是否有井、渠，就那样拎在手上，一路城。

终于，路旁的溪无法忽视，余蔓走过去洗刀。把弯刀上的血迹洗净，余蔓站起来，甩了几刀，跺跺脚。突然，光凌厉地向不远的草丛，与此同时，弯刀急速旋转着飞了过去。

草丛动了动，从里面来一个人，法不俗。弯刀所经之，野草簌簌落，顷刻间短了一片。

刀旋绕回来，余蔓轻巧接住。

“你跟着我什么？”

那人一灰扑扑的青布衫，猩红的油彩面把脸遮得严实。他垂首面朝余蔓而立，半天一步不挪，也不说话。

“好。”余蔓，觉得自己受到了无声的挑衅。

她提着刀足跃起，像一只捕的鹰，闪电一般冲刺过去。鬼面人从招架到还手，从躲闪到专注，愈发认真起来。余蔓甚至有一，这人就是专程来找她打架的猜想。

最终，鬼面人被余蔓一膝盖飞，摔草丛，随后刀尖开面，他睁睁看着锋芒离自己毫厘之近，登时惊一冷汗。

余蔓定睛一看，目瞪呆。

“宋青书？”怎么是你？

宋青书支撑坐起，僵地扯扯嘴角。

余蔓收起刀，抱膝蹲与他平视，一脸的难以理解，“扮鬼跟着我，还不说话，你图什么？”

万一她手没注意轻重，后果不堪设想。

“我......我跟你闹着玩。”宋青书飞快瞄了余蔓一，然后把脸微微调转向另一边。

余蔓看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禁皱眉，面不解，喃喃：“我没打你脸呀。”

还有上，跟土堆里打过似的。

宋青书不自在地摸摸脸，小声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得。”

“哦。”余蔓托腮，把挪向别，不再往宋青书脸上看。

宋青书生怕余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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