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挑。

之前是他想多了，萍的心自然向着他，江小鱼不过是占了几分生死之的便宜。

“我是这么说得吗？”余蔓挑眉看着无缺，一副很不好惹的样，“我还说明天送过去，你怎么不听？”

无缺垂首掩，轻咳一声，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没关系的，萍。”

“我记不住的地方可以问你，你可以教我呀。”

余蔓冷哼，扭过去不想理他，凉凉回了一句，“我可没工夫教你。”

无缺眉开笑，边笑边吃碗底的粥，须臾，忽然发现余蔓竖起手掌，用指尖住嘴，呆呆坐在那儿，一脸惊诧。

他眉一皱，“萍？”

“我竟然，对你发脾气了。”余蔓喃喃。

温婉可人大的形象碎了......都怪江小鱼，都是江小鱼带坏了她。

无缺愣了愣，“说笑而已，哪有发脾气？”

“即便是你冲我发脾气，也没什么不对。”

萍待他，就该无所顾忌，随才是。

余蔓一气，喃喃自语，“这要是让主看见，非撕碎我不可。”

邀月不喜无缺受除她以外的人影响，至少在她达到目的之前，非常不喜。邀月希望自己养大的孩，和她一样，成为一个冰冷无的怪。

无缺忍不住调侃，“你还怕我师父？我以为......”

余蔓冷笑一声打断他，“我当然不怕你师父。”

怕不怕是一回事，撕不撕得碎是另外一回事。

无缺神一滞，光微暗，自觉失言。

余蔓移目，瞥了无缺一，心，我若是怕的话，哪有活命的机会，早死无葬之地了。

“好了，碗我来洗，回去睡吧。”

无缺张了张嘴，想告诉余蔓“今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师父也不行”，却发现他本没资格说这些话。他没能护住她，是事实，如今又有何颜面夸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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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碧空如洗。

余蔓因昨日睡颠倒了，今天起得很早，她在院里舀洗脸，听后房门打开，便知无缺也醒了。

与余蔓的神清气不同，无缺面有倦，似乎昨晚睡得不是很好。

他对余蔓笑了笑，“萍，吃完早饭，咱们去渡。”

余蔓闻言一怔，“去渡什么？”

“我在这鄂渚城已停留数日，是时候离开了。”

“离开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余蔓沉，“我要找燕南天。”

无缺心思一沉，光变得暗淡，他以为余蔓念着江小鱼，名为找燕南天，实为想见江小鱼。

“你若好奇我与江小鱼的恩怨，我们可以......回一趟绣玉谷。”当面问一问二位师父。

余蔓没说什么，绣玉谷她是不会去的，本意也是与无缺分开走，省得不知什么时候又有铜先生、木夫人来找麻烦。

二人简单吃过早饭，前往渡乘船，恰巧有一艘船正要开船。

船家急着去上游接货，揽客的时间非常短，算上余蔓和无缺，船上只有四名旅客。

船只离岸，江淙淙。白衣女坐在船尾，男穿灰蓝布衣，翘着二郎仰面躺在离女不远的船板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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