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们想用我什么？”觉神力还未全恢复, 人鱼如海洋般的蓝眸温笑，缥缈空灵的声音轻般响起，“你们不是很崇尚茸茸吗，为什么刚才会说跟我相比, 他们并不算什么？”

领人目光更为狂, 语气都激动地颤抖起来，“你当然是最特殊的宝贝，你可能是世界唯一，是要被全世界保护的珍稀生——！”

“那些茸茸算什么，不过是人造生, 你若是想要我可以给你所有想要的绒——不，不不，你可是人鱼！现在最自然的就是最完的, 怎么能用那人造假呢？”

“人造假？”对他那目痴迷，恨不得将自己解剖研究的视线视而不见, 蓝席云又不动声地问，“你指的是觉醒可以人造？你们已经研究到这一步了？”

领人似乎笑声来, 很是骄傲而自豪的模样, “当然, 这可是我的杰作！是我发现，有份人的觉醒是可以彻底整形的, 只要不断输神力, 就可以改造他们的觉醒！”

他显然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只觉得脑稍微有些昏沉, 然而神经从未有过的兴奋，仿佛有很多的话想要说来，满满的倾诉令他滔滔不绝起来，“你看到华鼎那些绒觉醒者了吗？他们就是万里挑一的优秀改造者，是从无数实验者里获胜得来的荣誉。”

“他们应该谢我！是我给了他们这特殊荣誉，现在的地位都是我带来的，如果不是我当时差错发现这特，他们怎么能有机会被改造？”

“这世上所有人都在疯狂崇拜着绒觉醒者，这群傻肯定没有想过，觉醒也是可以改造的！就算经历痛苦又怎么样，他们可是成为了胜利者，像其他没有成功的废只能自认倒霉，贡献最后的神力送给别人——”

“而你，我的人鱼，你是世间绝无仅有，自然要比他们更加重要——”

“西瑞你他妈给老闭嘴——！！”

听着领人兴奋陶醉地颠三倒四的话，一直站在门警惕的人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对，张想要阻止他继续说去，却听到蓝席云幽幽地问，“你的意思是，华鼎所有的绒觉醒者，都是这么来的？”

原来那些人全都是参与实验的人，活来的成为绒改造者，没有成功的就只有贡献神力，最后结果不用说也能想象得到。

至于那些失踪的人，既然被确认不是帝国储君后，肯定就成为了贡献神力输给绒改造者的工。

蓝席云光是听着，都有些浑发冷。自己曾经的世界，虽然研究院确实想要研究是否能够人造觉醒，但那是为了造福那些无法觉醒的普通人，也没有过像这丧心病狂的实验，简直是反人类——

“当然……哦不。”领人原本兴奋到手舞足蹈的动作一停，似是想到什么，又似是不悦般，声音逐渐低沉，“还有一个货真价实的，之前还好好保持沉默合研究的，现在却要背弃我们，真是天真到可笑，也不想想，他有什么资格拒绝？”

“要知，他可是第一个参与实验，给我们研究的啊！”

蓝席云眸光逐渐转冷，为什么姜巡总是遮遮掩掩，想要提醒却又受到限制似的保持沉默？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之前其实也隐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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