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画画……要学这些的吗？”

“画画需要观察和细节提炼。”

“哦，哦！”钱小跃简直是叹为观止，“原来画画的人这么厉害的吗？都可以去参加最大脑了。”

叶田田脚步一顿。

钱小跃跟着停来，左右看看，左手边是堆成小山样的发臭的死鱼，右手边是断了一条的桌，桌上倒伏了一块木板，歪歪扭扭一行字，写的也是“只有一柄剑”。

“奇……奇怪了。这里没有剑啊？”

“走吧。”叶田田轻声说。一路上，她不再停顿，径直走到了浮台的另一边。

四条船，和他们之前坐的那条一模一样的船，并排系在那里。

船前的浮台上，立着一块老大的木牌，木牌上，也是五个字：“只有一柄剑”。

钱小跃看着这五个血红的大字，心底慌慌的，终于觉不对了：“这……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会只有这一解法。”

这一句完全是答非所问，钱小跃心里更慌了：“……我不明白。”

没有再得到回答，那边“砰”的一声，叶田田已经了最左边的一条船。她走到船中靠后的位置，弯腰去看船外侧。

钱小跃愣了一愣，还是决定跟着，他刚想也去，叶田田摆了摆手，指另一边：“去看第四条船，一样的位置。”

“哦。”钱小跃照。

“看到什么，念来。”

“‘各停留十五分钟，仅在船上至少有一人时。’什么意思啊？这里还有数字：二、三、一。”

“我这边是二一二。”叶田田翻到第二条船，“二三二。”

同时钱小跃也看过了第三条：“二一三。”他更迷糊了：“数字不一样

？是有什么义吗？”

正说着呢，忽然又是“砰”的一声重响——有人往第一条船里扔了什么东西。

波震动，四条船一起晃。

钱小跃“哎哎”两声，稳住后往浮台看，只见上面站了一个人，手里举着样黑乎乎的东西，正对着他。

“上来！”那个人穿着一运动服，袖上、上两蓝条纹在光扭曲变形，他发抖，手也在抖，看钱小跃不动，声音也跟着抖，“上……上来！”

“听他的。”

“……啊？”

“他手里拿的是鱼枪。”

钱小跃这才发现自从运动服现后，叶田田就一直站着没有动过分毫，他大惊失，噌的一把双手举过：“你、你……我……我什么也没啊！哎哎——你，你那玩意儿会不会走火啊？你别、别对着我啊！”说归说，他还是乖乖地爬了上去。

“解缆绳。”运动服镇定了些，他一气，移动枪尖又对准了叶田田，“你，也上来！”

叶田田看着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怎样？哈哈哈！”运动服大笑，笑得整张脸都纠在了一起，“你怎么知我想的是什么？你也想到了是不是？哈哈哈哈，谁都想活去……谁都想活去！哦，对，你不一样，我知，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一伙的……”

“还有别的解决办法……”

“闭嘴！不许再说话，再说我就杀了你！”运动服忽然狂躁，“我不想杀人，不想杀人……你给我上来！还有你——”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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