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觉到他的目光，在他前转了一个圈。

还没得意完，就被他大掌捉住了手，一把拉怀里。

“妖妃！”男人低哑的嗓音着一丝慵懒的轻笑。

“皇上，您还没有回答妾呢……”她的手指滴滴地了他的膛。

男人眉微挑，反问：“所以妃以为，朕如此为你神魂颠倒，是瞎吗？”

“可是在妾里，皇上才是最好看的那个。”

歌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这样眷恋地看着，就迷了心窍一般，不由自主抬手去轻轻描绘他致的五官。眉斜飞鬓，凤眸沉幽黑，鼻梁直好看，……

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上，她最喜他的了。这里曾经无数次吻遍她的，带着不容抗拒的炙和霸，仿佛执拗地要穿透她的血，直达她的灵魂，在那里烙他的印记。

她停留在他上的动作很难不让人产生某意会，男人又是个知知趣的，俯便要吻上的。

歌一震，猛地回过神来，匆匆扭避开。

温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歌伸手一推，便从他上了来。

时陌也不拦她，松了手，任她坐到对面去，目光扫过一桌酒菜。虽然细，但对一个帝王而言却太简陋，若是御厨的，那砍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今日是什么日，这么用心？”时陌问。

歌轻轻撅起嘴。

时陌连忙讨饶：“再让我想想，我想想……冬至？”

歌的嘴撅得更了，一挥手，将贴侍女叫了上来：“给他倒酒，罚他喝到想起来为止。”

蓁蓁这便拿着小巧的白瓷酒瓶来，恭恭敬敬将他面前的酒杯斟满。

时陌看了面前透明的酒，目光若有所思落在歌的脸上：“真的要我喝？”

歌没有说话，静静看着他，半晌，她倏然一笑，越过去拿他面前的酒杯：“你不喝我喝。”

手被温的大掌覆住，男人的睛看着她，那里面一片沉黑，不见底。歌手一松，便被他抢过了手中的酒。他就这么看着她，在她的目光里，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他将空杯放回，淡：“妃现在可以告诉朕，今日是什么日了吧？”

歌瞧着他，笑了：“你知吗？你这个人有个小习惯，每每不悦的时候，就会叫我妃。”

“其实……就在秦时月来以前，我还在想，你喝这杯酒，我就告诉你一个故事。但是就在刚才，我忽然发现，其实不必了，我要告诉你的那些，你应该早就知了吧。”歌施施然坐回。

时陌波澜不惊：“嗯，也许我会更愿意你亲告诉我。”

歌笑地望着他：“可是再说一遍，说不定我还是会忍不住哭呢。”

“那就不要说了。”

“还是说吧，毕竟过了今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和哥哥的信件从很早以前就落到了你的手里，是不是？”

时陌了。

“所以，你也知，刚才那杯酒，有毒，对不对？”

凤眸沉黑如古井，静静看着她。

歌睛有些酸，没忍住眨了一，一滴泪落了来：“那为什么还要喝？”

他低笑一声：“你至今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江山都送了，还有什么是不能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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