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受。

掌柜心中迅速慨了投胎这回事，便转安排人，招待的招待，上菜的上菜，拿钱的拿钱，自己亲自在前领路上楼。

歌带着夭夭和蓁蓁两人上去。

二楼与一楼开放的坐席不同，全是一间间单独的房间，算是专为贵人的特殊需求设计。因为通常来说，贵人都更喜独享，独享财富，权势，甚至是空间。

歌在包间坐了片刻，二楼另一个包间的人便过来谢恩了。

却是杜崇。

夭夭将人领，杜崇要行礼，歌抬手虚扶，温声：“不必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虚礼上。”

杜崇却动作未停，反而结结实实跪在地上磕了个，虔诚：“郡主雪中送炭救命恩，杜崇粉碎骨也难报答。今日总算得见郡主，请郡主受杜崇三拜。”

之后，便“砰”“砰”两声，又重重磕了两。这才起，恭恭敬敬朝着歌呈上锦：“这便是王爷赠予郡主之。”

歌接过，手指挲着锦柔细腻的布料，却未立刻打开。

杜崇是个有力的，当便要告辞：“久留怕惹人生疑……”

“他还好吗？”歌幽幽声。

杜崇微怔，忙：“王爷一切安好。”

歌低一笑：“他一个不受的皇，远赴敌国为质，又生得那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境怎么可能会好？听说，西夏两位公主为了争他两败俱伤，西夏王已经容不他了。”

杜崇本是瞧了这两位提及对方时眉之间藏也藏不住的愫，不敢多说什么，令歌忧心。但此时听她之言，也醒悟过来，这等蕙质兰心的聪慧女，又怎么可能被自己一言敷衍过去？

这便不敢再有所隐瞒，将当日在质府所见一五一十说给歌听。

歌听完，略有些失神地重复了一句：“偌大质府，加上他统共只有六人……”

上辈，她也是知他境不易的，但她有她的祸心，对他终究不能太过在意，所以一直都没有打听过他曾经的那些艰难。

此时听杜崇说起他如今的萧条不易，心尖儿不觉刺刺地生着疼。

虽然知他那个人不会在意这些外之，但他终究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受的，他幼年时候也曾荣一时。

人啊，不怕一开始就一无所有，怕的是明明曾经站在云端，最后却跌尘土，任人轻践。

他若是想起从前光景，想起他的母亲，再对比当冷清境况，他心中当是何滋味？

歌睛忽然有些，赶轻啜了一茶掩过。

杜崇低着，宽：“王爷境如今确实是艰难了些，但凭王爷经天纬地之才，绝不会久居池中。”

不会久居池中是真的，但他的不容易也是真的。再是被盛赞天人之姿，但他终究也只是个凡人，会受伤，会难过。

歌不再说什么，让夭夭送了杜崇去。

杜崇离开后，歌这才打开时陌给她的锦，里是两味中药。

中药和，手是温温的觉，就像那个人一样，一直都是温如玉，从容敛，不疾不徐的姿态。他一的医术，原也摆这些药材，当然……咳咳，还有她。

此时，她将它们放在手心里，便仿佛是隔着两片小小的药材，又重新碰到了他的温度一般。

其实，她真的很想他。

当年就是他到刻骨了，才会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如果她不他，一切就太平了。亡了他的国，杀了他，然后将他的天变成慕家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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