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无关犬之事。”

懿和帝似笑非笑：“杜家独苗至今杳无音信，原来杜大官人还有心思小本买卖？朕还以为，杜大官人既能为了令郎舍弃万贯家财，令郎便是杜大官人心中一个重要的了。”

杜崇躯一抖，正要说话，懿和帝却又不再追问，只是转看向歌：“歌，你随朕来。”

说罢，转了包间。

歌向两个婢女递去，二人领会，守在门。

刚门，一不轻不重的嗓音便砸过来：“还不跪。”

歌双膝一，“噗通”一声跪地，低低伏在地上。

“方才有旁人在，朕给你留了面，此时只有朕与你两人，你若再敢欺君，你看朕还会不会再袒护你。”

懿和帝如今已过知天命之年，瘦削的脸上棱角分明，角生了纹路，一双睛却更加令人生畏，不怒自威。

歌伏地半晌，没声。

懿和帝冷笑：“朕真是将你纵得无法无天了，连朕的话你都敢不听，刚才就不该救你，就让你死在那鞭手你才能知教训！”

天说“死”，不同于任何人，那是一言九鼎之人，一便是君无戏言。

是个人都经不起，歌也不例外，双肩一抖，就呜呜低泣声。

“皇上恕罪……”她哭，“歌没有不听，只是方才还有一句话没听明白，尚在思索，皇上您就到后面一句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讲话不要这么快？臣女真的跟不上啊……”

懿和帝：“……”

放天，也就只有慕歌敢公然让他讲话慢一。

可见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他心里又清楚，她还真不是有意忤逆。她但凡有个稍微聪明的脑瓜，凭她在京中无人能及的尊荣地位，也不至于混到如今这等地步，过了及笄还无人问津不说，更连个三品官家的女儿都敢公然欺辱她。

想着，懿和帝便耐着问：“是哪句话没听明白？”

歌忙：“皇上说袒护歌，歌没明白……皇上何时袒护歌了？”

懿和帝：“……”

真的，和这姑娘真的没办法正常……难怪京中贵女们都说，这个宁郡主一开就能把天给聊死，还真的是一开就能把天聊死！

懿和帝笑骂：“朕还没有袒护你？朕帮你教训朱秀之女，又送你云想阁的料，朕还要如何袒护你！”

歌瑟瑟缩缩地抬起来，掀起迅速看了一天，小心翼翼：“朱婉兰辱我杀我，皇上教训她是天经地义，我今日请皇上吃了饭，皇上送我料也是礼尚往来，哪里来的袒护？”

懿和帝：“……”

懿和帝被她气得笑了来，冷笑：“朕如今总算是明白为何有人要杀你了！”

“为，为什么？”歌一脸虔诚地看着他，洗耳恭听的样。

“慕瑜平日里到底是怎么教导你的！”懿和帝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歌，骂，“你日前将京中权贵全得罪了个净，多少人到朕面前来参你，是朕替你了来！朕也没指望你激朕了，反正你就是个蠢的，难慕瑜也不知教训你吗？”

歌心虚地垂去。

“噢，对，朕都被你气糊涂了，你父亲和大哥如今都在南边，鞭莫及，不着你是吧？那家书总该有一封吧！自己生的女儿不好生教，信不信朕来替他！”

歌一颤，忙：“有，有家书的！父亲在家书中已经狠狠责骂了歌，他还让嫂嫂领着歌一家家上门去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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