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也换张脸吧，他认得你们，我怕破绽。”

“……”夭夭艰难地问，“所以，是谁？”

她家主手段厉害，从来天不怕地不怕，到底是谁能将她吓成这副模样，为了躲避竟然连脸都撕了来？

歌抿了抿，没有回答，只促：“事不宜迟，现在就易容。”

蓁蓁颔首，这便将东西拿来，替自己和夭夭易容。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就生生换了张脸。却因为匆忙手，两人容貌都有些暗淡。蓁蓁无所谓，夭夭却是个的，这一照镜，脸就垮了。

“不要，我不要这么丑，我要换张脸……”夭夭弱弱地向蓁蓁求。

蓁蓁淡：“姑娘那张假面还没有你的好看，她还不是了那么些年？”

夭夭“嗷呜”一声：“那怎么能一样？姑娘真容国天香，她有自信反而不介意那些的好吧！像我这原来模样就算不上尖儿的，才会更介意这些啊。”

蓁蓁懒得理会她，径自收拾东西。

夭夭地望向歌。

歌被她逗笑，开：“好了蓁蓁，给她换一张好看的吧。”

夭夭霎时心怒放，蓁蓁撇撇嘴，这才慢吞吞地又将工拿来：“姑娘再纵着她，她都要上天了。”

歌笑着没说话。

上辈，这么的夭夭为了让她逃生，竟用簪生生将脸划，自毁容貌，面目全非地替她死去……

“姑娘，你快走！只有你才能替国公爷报仇，替世爷报仇，替咱们慕家所有人报仇！”

……

念起上辈，歌忽觉浑发寒，轻声：“夭夭，替我拿件大氅来。”

夭夭好看的脸已经好，正对着镜眉开笑，听到歌的话，顿时气呼呼地向歌告状：“郡主，那驿丞可真是个势利的，欺负咱们孤在外，给了咱们这间北向的房间。北向也就算了，偏偏开窗就见山，白天还好，这到了晚上，山沟沟的风直接往咱们屋里，只会更冷。”

“姑娘回来以前婢还在同蓁蓁说，若单是咱们也就算了，偏偏姑娘打小就怕冷，最受不得寒气，叫她不用什么法，哪怕将那驿丞活活打一顿都得换一间南向的房间回来。”

“好，我这就去。”蓁蓁扭开门去。

“等等，”歌追两步，无奈，“房间，可能……是换不回来了，趁着还来得及，赶去要两盆炭火回来吧。”

“姑娘这话什么意思？”蓁蓁不解，“我打他一顿看他换不换！”

歌艰难：“可能，应该，已经有人抢先你一步打他了吧。”

夭夭正要发问，猛地听见底传来一阵追打的声音，接着就是一个七尺男儿的鬼哭狼嚎——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我真的不是嫌弃你得不好看，只是见那赵家千金化妆之术神化，化腐朽为神奇，这才好心想让夫人去开开界……啊！”

“夫人您若天仙，国天香，大人大量……您就饶了我吧，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蓁蓁和夭夭望着歌：“……”

夭夭无奈：“自古女就算不，也都想要在夫君心中独一无二，姑娘您那样说不是摆明了坑驿丞吗？这驿丞也是个没脑的，想要他夫人变暗中想想也便罢了，竟然还地跑回去同他夫人直说，活该被追着打。”

歌望天，尴尬：“刚才有人和这驿丞犯了同样的错，他嫌我不好看……可我又不忍心对他发脾气，那就只好拿驿丞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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