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了一个词：“嗯……娴熟。”

但是记忆太久远了，她也不太确定。毕竟那之后的十五年他们之间有实在有太多酣畅的记忆，将初次的记忆淹没。

可惜她还是估了自己。

歌徐徐睁开睛，只见他正静静看着自己, 神难测。她依偎他怀里，叹：“我听说，景王在朝中动手脚, 尚书何带上书, 动作不断, 昱王又与他联手来对付你……我想你还是早日赶上回朝大军妥当些。在千里之外, 许多事都无法得心应手。”

他无意识地拍了拍她，这才轻轻“嗯”了一声：“睡吧，我明日午后启程。”

唔, 歌对次这个词没什么好, 后来，就主动要求变成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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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匆匆哪来那年扔了1个地雷

“方才门了。”

这事也能用“次”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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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后果就是, 一整夜没消停。男人离开她的时候，房中的红烛似乎变得格外明亮, 将整室都照了破晓时分的晨曦。

她觉得自己明天可能要不了床了。

“已过未时了。”

这没羞没臊的话，这样面不改理直气壮说来真的好吗？

歌闻言心中一，脱斥：“怎么不叫醒我？你明明知……”

可是他却显然很想再理她，轻笑着将她自怀里拉来，柔声在她耳旁解释：“你是初次，不宜受，次吧。”

歌险些吐血：“……”

……次？

听他说午后启程，歌心中这才放松了些。要是他一大早就走，她还真怕自己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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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回忆起上辈的新婚之夜，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这一她是确认无疑的。只是那个时候……他那时候好像没有像今夜这样，这么了解她的，两个人可以这样契合尽兴。

歌脸大变：“秦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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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成婚啦~来吧，小天使们快来说新婚贺词啦~

夭夭还从不曾听她声音这样急切，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跑屋：“怎么了，姑娘？”

谢给我投地雷的小天使们：

毕竟这一别，后会无期……能多看一就多看一吧。

时陌瞧了她一，一言带过：“你时常我梦中，次数多了自然也就娴熟了。”

歌原本都要睡着了，一听他说这个话, 又有几分清醒, 沉默了一会儿, 才闭着睛哑着嗓对他说：“不了，早晚都是要分开走的, 你如期启程吧。”

歌真的不想再理他了！

时陌瞧着她, 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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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个，手一片冰凉，歌猛地睁开睛，只见窗外明媚的光洒，铺满了整个窗边。她猛地坐起来，一面迅速拿过衣服穿上，一面声喊“夭夭，夭夭！”

时陌支肘侧看着她, 贴地表示：“我可以多停留数日, 陪你几日再走。”

“我是你主还是他是你主

“现在什么时辰了？”歌忍着上的不适，一脸急床。

明明知今日一别，我与他再无相见之期……歌眶一红。

“是殿不许我们叫醒您……”夭夭讷讷。

第 33 章

歌白茫茫的脑转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不是红烛变得明亮了, 而是……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