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剑尖就再次抵住了他的脖。

士连忙停脚步，以一个极其僵的姿势转往歌看去，哭：“姑娘还有何事？”

“你可曾替里面躺着那人算过？”歌端端正正坐在小土坡上，双手叠，却仿佛像是坐在凤椅上一般贵不可言。

士目光闪了一。

歌：“如实说来。”

士垂，飞快：“大成大败，官厚禄，不得善终。”

歌了：“你走吧，不过你趁人之危落井石，若是给他逮到，他定要你命，无人会护你。”

士闻言目光霎时一缩，又惊又惧地看着歌，半晌，才垂去，讷讷：“小明白，此生不敢再踏足京城半步。”

看着那士地走远，蓁蓁问歌：“姑娘方才说无人会护他是什么意思？”

歌低一笑：“这士并不是个单纯欺世盗名的，看他方才推演，像是真有些本事。心术不正又小有本事的士，碑定好不到哪里去，像凌非这一辈在皇里混的人又怎找得到他？怕不是凌非找到了他，而是有人刻意将他举荐给了凌非。”

“是……景王？这士也是景王利用凌非刺杀秦王殿的一颗棋？”蓁蓁略一思索，脸顿变，“那便不能再留他活了，婢这就去杀了他！”

“不必了。”歌淡，“若这士真有心要结景王，也不会半途卷了凌非的钱财跑路。我看他看相颇准，想来也是算到了景王并非天命之人，无意与他多周旋，这才卷些钱是些钱，走一步顾一步。蝼蚁尚且偷生，便放过他吧。”

“我此时比较兴趣的是，这个女到底是谁……”歌再次展开那纸，蹙眉看向上面的生辰八字。

戊戌年生的，算来如今便是三十二岁。这个年纪的已故女……是凌非的妻吗？

歌收起纸笺，站起来。

蓁蓁连忙上前相扶：“姑娘，现可是去捉凌非？”

歌摇摇：“先回客栈。”

两人走远后不久，同她们离去相反的方向，一颗合抱的大树后面忽然缓缓走一人。那人一灰袍，手中一柄佛尘，正是方才离去的八字胡士。

那士去而复返，回到方才几人所在的小土坡，浑浊的睛四搜寻了一番，终于看到不远一张被风远的白手帕。

士中乍然闪过一贼光，拂尘一甩便一路小跑过去捡起。

上好的锦帕，手丝便知是上品，带着一阵若有似无的浅浅香，很是沁人心脾，却让人很难说到底是什么的香。

那士凑到鼻间闻了片刻没发现什么端倪，又把帕展开来看，见这只是一方白素锦，上面空无一，顿时眉大皱。

古来女都喜在自己的手帕上绣些独一无二标榜自己份的东西，看方才那女不俗，她的帕上竟连个针脚都没有！

“哼！哪里来的妖孽，这么多心儿！”

明白这张帕是没什么把柄可给他拿的，白忙了一场，士不愤冷笑一声，随手将帕扔远，转愤然就走。

走了老远，脚步又缓缓停，最终还是转回来，将那张帕捡回，随手揣袖里。

……

歌回到碧海生时，赵修已经从县衙回来，正在厅中徐徐喝着茶。茶汽氤氲，将他的神掩住，歌一时看不清。

赵修见她和蓁蓁独自回来，后并无他人，默不作声放茶盏。

歌走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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