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自己好生将养才是。”

容菡笑着说完，又向歌拿了忠毅侯夫人派人送来的帖，忠毅侯夫人二十三那日办日宴，邀京中贵女同宴。

歌心真是给时陌说准了，便同容菡说要她婉拒。

容菡应。

歌想想又觉不妥，如此拒了一回自还会有第二回，一来而去别人不嫌烦她却是嫌烦的。

便凑到容菡耳边，对她低声代了两句，容菡闻言睁大睛，目瞪呆地看着她。

歌朝她了。

“行吧……”

你开心就好。

……

容菡走后，歌仍是命人往各院中送了荔枝，慕瑜那两盘，慕云青与慕云岚院中各一盘，自己屋里留一盘，另余一盘，她让夭夭找了盒，将它放到了底一层。

歌院中的丫鬟送了荔枝回来，脸上俱都与有荣焉。

歌如今已能床，踏房门之际还听两名扫洒小婢低笑说：“每年从岭南送来的荔枝统共就那么多，各娘娘公主要有，皇亲王要有，朝中重臣要有……这一分一，最后每家也只能分得那么多。我听送来的公公说，这多的五盘实是陛从自己那份添给郡主的……这等圣，若是别家贵女知了，不定得气成什么样。”

“许也是贴郡主受了伤吧。”

“话是这样说不错，但陛对咱们郡主素日便好。若不是如今全京城的人都晓得陛是要娶咱们郡主儿媳的，我都要当陛是想要咱们郡主娘娘呢……”

“偷懒耍的东西，在这里碎什么嘴！是姑娘往日待你们太宽厚了吗？”夭夭见她们越说越离谱，沉脸低声喝斥。

那两名小婢转一看主不知何时现面无表站在自己后，被吓得脸一白，连忙噗通跪地：“郡主饶命！”

歌淡：“往后不要再说这等话，若是被人抓了把柄，连我都救不了你们。”

两名婢忙磕应是，又谢了歌，这才唯唯诺诺退。

二人退后，夭夭尚还愤愤不平，皱着脸：“姑娘院中怎能容如此不懂事的人？便是不发卖，也合该打发去。”

歌没吱声，她心中清楚，如今已不是人的问题了。

那两人说，全京城都知懿和帝要娶她儿媳……再联想到前几日忠毅侯夫人上门来，也是同样定定有词，仿佛她嫁皇家已是板上钉钉，便可想见，果真应了她当初离京前所说——一旦父兄提辞官，懿和帝便会要让她嫁皇家，作为父兄最重要的掣肘，使父兄便是不继续留为他所用，也总有肋被牢牢在天手中。

歌往前走，一路默然，面沉凝，不觉地就将背脊绷得笔直。她心中明白，决定她一辈的时刻到了。

是时照，还是时陌……便看前这几日了。

……

歌原想去慕瑜院中取些雨前龙井，刚院却遇见迎面走来的慕云岚，心正好，便和慕云岚说了一声，顺手派人去将他那一份取了过来。

“……”慕云岚哭笑不得，，“果真你的东西不是白拿的。”

歌抿着笑，说谢谢二哥。

慕云岚自然不会同她计较这些，直女大不中留啊女大不中留。

歌正打算走了，闻言挑眉看着他。

慕云岚朝她眨了眨睛：“哥哥的还不知你？你自小不喝茶，如今从我这里拿了却是要去给谁？”

歌也不扭，泰然：“二哥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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