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照看着她的睛，定定：“放心，纵然艰难，总有归期。”

歌了：“那就好。”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时照静静看着她，歌目光落向远，微一沉，她终究还是问了来：“当日你为何要助昱王？”

“你不明白吗？”时照看着她，反问。

歌看向他：“我以为当日在两玉城，你已经释怀。”

时照淡淡一笑：“不错，当日在两玉城，你满心喜告诉我，你将自己嫁给了时陌，纵然卑微委屈，但那就是你想要的，那时我确实是打算释怀放手。但那是因为，我以为时陌同我心，会你护你，会将你放在心里最重要的地方珍藏，可我万万没有料到，他竟为了斗倒区区一个时景就牺牲你。”

歌惊呆。

时陌牺牲她？

“不……”

时照知她一心维护时陌，不耐烦听她解释，继续：“万人之上那个位，多少人想要？多少人觊觎？即便他上去了，还有外敌，还有民族战争，得江山、守江山，哪个都不轻松，今日他就能为了区区何氏母牺牲你的手，那未来，他遇见更大的敌人时怎么办？他会有无数的敌人，你能被他利用多少次？你有几条命被他利用？”

歌不知时照怎会有这样的想法，瞪大睛看着他，哭笑不得：“你误会了，那不是他的意思，是我自愿的。”

“你自愿，我自然知你是自愿，为了他，你没有什么是不来的，不过是一只手罢了，要你的命你都给得。”时照讥诮一笑，“但你就如此确定，你的自愿不在他的算计之中？”

“据我所知，当日他与昱王密谈，被裴宗元忽然闯，他以前留‘四匹锦缎’一话，如今想来便是他的连环计，他以自己为饵，为秦时月铺路。不必说，秦时月表面上是时景的人，实则是他时陌的人吧。”

歌见时照语气笃定，无法反驳。

时照继续：“但四匹锦缎这个谜面，若非是极为了解裴家后宅的人，又怎会知他指的是裴锦？便是知他指的裴锦，若非聪慧如你，又如何能猜到他提裴锦，是想要利用裴锦揭穿何氏真面目？算来算去，他边能知他心意的人，来来回回也不过一个你罢了。但你既猜到了他的计划，少不得就想为他更多。你知裴锦不过随意一个后宅女，她的地位远不能与你相提并论，一个不妙便白白被人杀人灭了，所以你才会舍裴锦，以自犯险，亲自去为他这事。”

“可是，以时陌的睿智，他会想不到这一吗？”时照直直看着歌的睛，“即便他不是真的有意要利用你，但他确然是放任你犯险了，一个放任你以犯险的男人，如何值得你如此待他？”

歌迎视着他，目光从至尾定：“我如今没有办法和你解释什么，但他没有，我相信他。”

时照惨然一笑，他闭了闭，良久，喃喃：“是啊，你相信他。不论真不真，到底我输了是真。我当日请母妃提赐婚一事，原想要的是你……结果被他利用，我不仅输了你，连自己的姻缘也一并输掉了。愿赌服输，我终究无法认命娶旁人，如此，北上戍疆，纵然十年归，我也愿意付这个代价。”

“其实裴锦……”

时照抬手止住她：“我不必你为我牵线，我也不要你为我有所负疚，我离京也并非全是为了你。”

时照：“自昱王丢了凌非彻底失了圣心后，他手的人，忠毅侯、朱秀，无不跟着受到牵连。朱秀被撤了大理寺卿，大理寺少卿赵修升任。如今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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